畢竟阿瑟蘭說有上百個實驗體攻擊他,如果出現心理陰影倒是可以理解——但這一切的前提,是建立在對方擁有普世意義的感情上。
在她思索出神的時間,對方變得更加迫切,在唐柔反應過來之前觸手飛快地卷上她的腰肢,胳膊,肩膀,把唐柔一層一層包裹起來,拉得微微踉蹌。
“柔......”
青年低喃她的名字,頭顱貼在她的脖頸處,“柔......”
遠看,像對交頸低語的情人。
“柔,我怕,別走。”
低啞溫柔的聲音從鎖骨流連到耳畔,唐柔感受到一陣失去掌控的危機感,用力將人向外推,“停下,17號,你不能這樣。”
腰肢被他禁錮住。
“怎么樣?”他反問,聲音貼著耳朵,冰冷的吐納讓她心驚。
頭發也開始被她打濕,推搡的力道在他眼中不堪一擊,輕輕一纏,兩人的狀態徹底變成了擁抱。
小章魚用修長的人形手臂抱住了她的肩膀,唐柔感覺自己的雙腳已經懸空,無法接觸地面,身體也被迫貼上了他冰冷空洞的胸膛。
而強制圈起她的青年,反而溫柔無助地抱住她的腰肢,渾身顫抖又僵硬。
不住的重復,“我害怕......害怕......”
他一邊說,一邊咬住她垂下的發絲,頭顱眷戀地依偎在她的脖頸處。
他不會親吻,也不懂人類社會中親吻的含義,只想更加親近她,生物本能讓他想將人一口吞沒,藏進身體,可卻無從下手毫無章法。
于是咬住了她的頭發,以這種方式宣泄自己對飼主的愛意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