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。
17號沒有說話,側過頭,身體微微緊繃著,承受著她的撫摸,感官完全沉浸在她溫暖細膩的指腹下,像被最溫暖清澈的水流滑過。
她為什么這么柔軟?
渾身每一處都那么柔軟。
他閉上眼睛,不敢直視她。
堅韌的皮膚上是冰冷粘膩的水膜,飼主溫暖細膩的手指正在緩緩地,從上至下的輕柔撫過,即便知道她只是想幫他摘除掉觸手上粘著的碎紙片,17號還是難以抑制地繃緊了身體。
唐柔抬起頭,發現17號不知什么時候咬住了唇,別過臉,濕發遮住眼眸,像在出神。她抬手捏著他的下頜,迫使他轉過臉來。
青年略慌張地看向她,濕潤的睫毛在空氣中畫出一條柔軟的弧度。
“你怎么了?”唐柔狐疑地問,“不舒服嗎?”
青年的眼睛睜得更大。
他纏著睫毛,明明浸泡在水中,卻像用胸腔呼吸一樣起伏了幾下,隨后期期艾艾地說,“......舒、服......”
“......”唐柔感覺自己想多了。
人類總會把簡單的字詞腦補得分外復雜。
他在唐柔浮想聯翩的片刻抬手握住了她的胳膊,卷住她衣服的觸手變本加厲地纏到了她腰上,將唐柔猛地朝他的方向帶了一點。
“怎么了?”唐柔撐住他的肩膀,拉開些距離,卻被他纏得更緊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