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說,“不然我們打開視頻吧,您自己看可能更比我描述得更直觀。”
接通視頻,唐柔對著屏幕陷入沉思。
安全隊的隊長顯然說得比較委婉。
視頻中的畫面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,能看出這是她前幾天被電鰻和海蛞蝓暴力破壞的實驗室。
不一樣的是整間辦公室遍布墨綠色的半透明觸手。
她不在時,那些觸手顯得那樣恐怖,一片片尖銳的角質刺從觸手下彈彈探出,讓人毫不懷疑它的破壞力。
俊美的墨發青年托著下巴,坐在他昔日的培養艙蓋上,居高臨下的垂眸俯視地面,數十個維修辦公室的后勤人員瑟縮在角落里,臉色凄慘,一動不敢動。
他們周圍就是那些虎視眈眈的恐怖觸手,仿佛下一秒就會把他們撕成碎片。
手機拍攝的人顯然不敢靠近,畫面離得比較遠,看不真切。
唐柔,“......您能把手機遞給17號嗎?我跟他說。”
那人的愈發顫抖,甚至有點哽咽,“您的意思是,讓我過去,用手遞給他嗎?”
“......”
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恐懼,唐柔溫聲安撫,“您別怕,可以先開擴音,他聽見我的聲音會安分一點的。”
阿瑟蘭好奇地問,“怎么了?17號出什么事了嗎?”
不遠處坐著從外面跑來、失魂落魄的女人,她身旁那個七八歲大的男孩睜著眼睛,被唐柔手機里的動靜吸引。
慢慢走到唐柔身后,好奇地盯著屏幕。
搖晃的畫面里,滿是猙獰恐怖的墨綠色。
“啊......”小男孩張大嘴,還沒發出聲音,就看到漂亮的大姐姐回過頭,伸出手指抵住嘴唇,發出了“噓”的聲音。
他捂住了嘴,看到姐姐對自己眨了眨眼,“要保密哦。”
就在這時,聽筒里傳來安全員顫抖的聲音,“唐飼養員,您說話啊......”
唐柔連忙應聲,“抱歉抱歉,17號在您旁邊嗎?”
“在......啊!”
安全員的聲音被打斷,畫面動了動,黑了一會兒,像是被什么東西劈手奪了過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