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又摸摸他垂出來的觸手,“不怪你,是被陌生實驗體入侵了。”
阿瑟蘭,“你不要再助紂為虐了你這個昏君!”
過了一會兒,有人敲門,說要帶17號去檢查。
他們想將他押到醫療中心,可章魚卻不愿意放開唐柔,沒辦法,唐柔只能跟他一起進入治療室,只不過身上要穿著厚重的防護服。
17號隔著厚重的手套握著她的手,像一個離不開主人的可憐小狗。
脆弱,疼痛,眼皮懨懨的半闔著。
像精神被折磨。
青白的皮膚下,依稀可見淡藍色的血管,傷口已經愈合了,模樣卻仍舊有些憂郁。
實驗體都是機器檢測,沒有醫護敢近身。
但也因此會慢一些。
唐柔百無聊賴地等著,被對講機里的工程師請求帶一支他的血液出來,并由小艙門送進來了抽血工具。
她接了過來,細致地拿酒精棉在17號的腕間擦拭消毒,又將針管里的空氣推出去,對17號說,“我要刺進去,可能會有一點痛,忍耐一下。”
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事實上動作溫馴,很配合。
針管抽取血液的疼痛對他來說幾乎微不可察,每一次分裂實驗的疼痛才是真正的疼痛,而疼痛對于他們這種生物來說敏感度很低。
針頭是特制的,用點力便刺破了實驗體堅韌的皮膚。
莫名的,想到了那條人魚。
不知道他怎么樣了,尾巴有沒有好一點。
唐柔的動作很輕,兩指頭按住針頭,一管淡藍色的血液放進了托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