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于人類女性的指腹,溫暖柔軟,帶著清涼的藥膏融化在皮膚表面,雖然緩解了傷口的麻木,卻帶來了另一種奇異的感受。
很古怪,前所未有。
人魚被迫承受著唐柔的主動觸摸,表情從一開始的怪異懵懂,變成了隱忍和顫抖,似乎十分難熬。
“怎么了?很痛嗎?”唐柔發現對方的輕微躲避,關切地問。
淺金色發絲下,半透明的耳鰭動了動,蒼白的皮膚隱約泛起了一絲薄紅,人魚咬著嘴唇不說話,顯得格外。。。。。。香艷。
原來冷血動物的皮膚也會變紅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人魚挪開視線,閉口不答。
連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了。
唐柔略一停頓,手下繼續。
他很安靜,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精致的五官籠罩在一片陰影下,將他的輪廓投影得諱莫如深。
身體在某一瞬間猛顫一下,向后躲避了她的碰觸。唐柔低頭,發現那里是他的腰。
人魚也會有癢癢肉嗎?
指縫間還殘留著幾縷海藻般的長發,唐柔手癢地勾了勾,松開,“已經好了,你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人魚背對著她面向墻壁,不知道在想什么,兩片清晰優美的肩胛骨如振翅欲飛的蝶翼。
看背影,像在發呆。
唐柔收起醫療箱,摘下一次性橡膠手套,隨手扔在了沙發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信號終于恢復。
阿瑟蘭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,語氣帶著股咬牙切齒的煩躁,“他們剛剛說搞錯了,把另外一個人跟你搞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