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皮膚的暴。露,她發覺不只是那些交錯的針頭和輸液管,連帶男性蒼白優美的背脊都遍布了猙獰的傷痕,像被人肆意摧殘過。
有人曾說過,悲劇就是將美好的事物撕碎給人看。
唐柔蹙眉,只覺得那些傷痕觸目驚心。
他難道。。。。。。
纖細美麗的人魚和這個巨型水缸極不相襯,像是籃球場裝乒乓球一樣滑稽,所以唐柔不覺得這個水缸是用來關他的。
而且,人魚毫無攻擊性。她之前聽說這里關押的是s區最危險的生物,所以更是排除了這個可能性。
所以只剩下一種可能。
唐柔的眼神變得憐憫。
他可能是這個水缸里關著的生物的食物。
魚尾美人不知道在自己沉默的片刻人類已經成功地完成了自我攻略,他繞著她游了一圈,又靠回來,隔壁貼著她的衣袖,眉眼懨懨地低垂著。
即便作為食物也愿意在唐柔瀕臨危險的時候伸出援助之手。
唐柔想,這是條善良的人魚。
她看向那些隱約露出刺目緋色的針眼,詢問他,“這些東西可以拔掉嗎?”
人魚終于掀起眼睫,無聲望過來,濕潤的睫毛壓不住眼底的晦澀。
最終,他只是說,“我沒辦法碰觸它們。”
“那我呢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