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急了,“你…是不、是、有什么、事情、隱瞞著…我?”
張寧似乎很苦惱,“你應該也知道的,11號和4號晉級了。我去找她的時候,她正在陪著那兩個生物,她很喜歡那兩個生物,似乎不喜歡你了。”
一時間,少年清澈的眸底似有什么東西破碎。
“她不要你了。”
單純的少年,怎么能察覺出男人話語間飽含的惡意。
纖密的睫羽蝶翼般顫抖著,眼眸驟然失去了神采,他無法接受,這五個字太過殘忍,像匕首拋開他的胸膛,血淋淋地攥住心臟。
短暫的沉寂過后,實驗體的反應比張寧預想中的還要強烈。
他很憤怒,甚至隱隱有些失控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自虐般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,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然而強大的自愈能力又讓他下一秒恢復了白凈無瑕的模樣。
可他仍舊在自殘,指縫里全是細碎的血肉,似乎在以疼痛抵御心底的恐慌,“不可能,柔很。。。。。。喜歡、我,她不會、不要、我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來,這些冷血生物真的會哭啊。
張寧饒有興致地看著,施虐欲悄然翻涌。
少年雙眼通紅,睫毛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,他用力地抓撓自己,慢慢陷入癲狂。
張寧在他情緒崩潰的邊緣,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其實,你升級到s區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海兔子像被按下暫停鍵,倏然停止了動作,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張寧。
“你可以晉升,我可以幫你想辦法把你調過去。”
一字一頓,聲如咒語,箍住了少年的理智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