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柔多看了他兩眼,男人面上的表情溫和,像是在替她解憂。
“那把這些給他好嗎?這都是他喜歡的。”她猶豫了一下,改天再來看11號也可以,她還有對張寧態度好一點,免得他對海兔子不好,“麻煩你了,張副主任。”
“別客氣。”他的態度看起來也很友好,“快去忙吧。”
唐柔將東西轉交給他,轉身飛快趕回s區。
男人提著裝有營養劑的密封箱,慢慢收斂了笑容,他抬手將箱體打開,看到了里面半管淡黃色的營養劑,拿在眼前端詳了片刻,抬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然后,轉身朝著a區實驗室走去。
玻璃器皿內,白皙纖細的少年背對著門,抱著自己的雙腿沉在缸底,清晰秀美的肩胛骨猶如振翅欲飛的蝶翼,淺褐色的發絲隨水波動,像細膩柔和的海藻。
僅僅是一個背影,就讓人心猿意馬。
這是整個實驗區最無害的生物之一,他渾身都是治愈系,對人類沒有一點傷害,甚至可以成為拯救生命的良藥。
更令人贊嘆不已的是他姝麗柔美的皮囊,看起來那么脆弱,又不堪一擊。他的雙眸干凈懵懂,像是世界上最清澈的寶石。
張寧仍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只美麗實驗體時的震驚,他失神許久,不能自持,仿佛朝圣者見到神跡。
那個少年如初落在人間的新雪一樣,干凈純凈。
讓人忍不住想在他身上作畫,想玷污他,弄臟他。
尤其是男人,大部分雄性生物似乎對這些純凈的生物有著天然的憐愛和蹂躪欲,他們一方面喜歡保護弱者給自己帶來的滿足,另一方面又喜歡征服和摧毀。
讓這樣的白紙染上自己的痕跡,難道不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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