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椅子？”

蕓陽臉色一紅，取了布蓋上，“沒什么，就是放些雜物的。”

衛子容小小地哦了一聲，被拉到榻上坐下。蕓陽握著她受傷的手，低聲問，“不如你今夜睡在外側，我怕壓著你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衛子容笑著點點頭，將鞋脫掉，鉆進褥子。

蕓陽的手又不老實，在她身上亂摸。衛子容被抓得癢，連連求饒。蕓陽將身子貼過來，附在她耳邊。

“我問你，你口口聲聲說接受，你夫君瘸了一條腿，你就沒想主動一點？”

“什么？”衛子容裝作不懂。

蕓陽拍了拍她身上的褥子，“少來。”

衛子容扯唇，眼睛閉上，“我不敢，也沒想過。”

“有什么不敢的，騎上去不就好了。”

衛子容緩緩睜開眼睛，驚愕住蕓陽的虎狼之詞。

這時，門外響起敲門聲，是鄭泊的聲音。

“夫人，新炭燒好了。”

蕓陽沉下聲音，“放屋里。”

話落，門吱呀一聲開了半扇。鄭泊頭也不敢抬地提著火籠子進屋，放下后又將窗戶開了一個縫隙。再低著頭出去，將門帶上。

蕓陽平躺著，臉上凝著沉思。衛子容快要睡著時，感到褥子一側被掀開。

“你去哪？”

“奧，我忘了交代下人一些事，你先睡，別等我。”

蕓陽說罷，從榻上下去。衛子容望著她出去，也沒多想，閉上眼睛睡了過去。

蕓陽走到燒炭火的屋子外，鄭泊并未察覺到她來。他在里面收拾著，轉身忽然被嚇了一跳。

“夫人。”

鄭泊被嚇得喘著大氣，蕓陽的臉色并不好。她目光從鄭泊的臉上，緩緩轉移到他腳下那雙新鞋子上。

“誰做的？”

鄭泊不敢說話，啪的一聲，一個響亮的巴掌在他臉上落下。

“誰做的？”

蕓陽的語氣，聽起來已經沒有耐心。

鄭泊張口，“小伶。”

蕓陽淺淺勾起嘴角，來到他身側，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塵，卻叫鄭泊心生寒栗。

“怎么，我給你的東西你是不喜歡嗎？”

“不是，夫人，我喜歡。我……”

鄭泊將身子轉過去，極力解釋。

“我怕鞋子被雪水打濕，所以不舍得穿出來。”

“哦。”蕓陽提了提眉梢，對他的話不信。

“你是在為自己辯駁，還是在為小伶辯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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