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真有這種可能。
關系重大,我也不能隨意猜測,更不敢隨意下結論。
又沉默了一會兒后,我才說道:“我有個主意……”
葉佳怡突然打斷我:“別告訴我,自己去做就行了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說得也是,于是我應了一聲,結束了和葉佳怡的通話。
放下手機,童欣隨即又向我問道:“怎么樣?知道是誰放你口袋了嗎?”
我微微搖頭,順手將卡片放在一邊,然后對童欣說道:“沒事,可能就是惡作劇。”
“惡作劇?那怎么會放一張卡片在你包里呀?而且這卡片還這么奇怪。”
我為什么感覺童欣有點奇怪,按理說她不會一直追問這個。
還有,這卡片也是她發現的,包括卡片里的這些字符也是她率先發現的。
這不得不讓我感到奇怪啊!
按說,她沒理由突然去給我收拾衣褲啊,偏偏在這個時候去給我收拾衣褲,然后從口袋里發現了這張卡片。
仔細一想,確實很說不過去。
我轉而帶著一臉狐疑的看著她,說道:“童欣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嗯?”
“這卡片……是你放的嗎?”我沒有繞彎子,直接問道。
我主要是想看她的反應,可是她卻一臉茫然的看著我,沒有我想象中那種緊張的表情。
“不是啊,你怎么會覺得是我放的啊?真不是我放的,我都不知道這是什么?”
不知道是她演技太好,還是真的是我想多了。
可關鍵是,這件事情仔細一想確實很奇怪啊。
可見她這種反應,我也沒有再多問了,便笑了笑說道:“沒事,我就隨便一問,把這卡片幫我扔了吧。”
“扔了?”童欣又是一愣。
“嗯。”
我依然還在試探,如果這卡片真是她放的,肯定不會就這么輕易扔了。
可是她也毫不猶豫,拿起我放在旁邊的卡片便隨手扔進了垃圾簍里,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樣干脆。
她甚至沒多看一眼那個垃圾簍,仿佛扔掉的真的只是一張毫無意義的廢紙。
莫非真的是我誤會了?
也是啊,她對這些事情毫不知情,而且就算她被利用,也不會表現得那么平靜。
我感覺心里多少有點對不起她,居然懷疑到她頭上了。
我突然又想到了安寧,她是我清醒后見到的第一個人。
而且,剛才童欣提醒我了,這張卡片的紙就和安寧那本日志里面的書簽一樣的。
難道是安寧……
我這是怎么了,為什么會懷疑到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身上?
不過我確實有個辦法能測試一下,這卡片到底是誰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