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跳動的名字,是“童欣”。
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下意識地看向安寧。
她也聽到了聲音,視線從鋼琴模型上移開,落在了我的手機上。
當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時,她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。
原本因為弄懂工作而放松的神情,似乎又蒙上了一層極淡的、難以說的陰影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移開了目光,重新看向窗外的夜色,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疏離。
書房里,敲擊鍵盤的聲音消失了。
只剩下那持續不斷的視頻請求鈴聲,在寂靜的空氣里顯得格外突兀,像一根無形的線,瞬間繃緊。
“你不接嗎?”她突然問我。
也是,我要是不接,或者回避,都顯得有點不夠大方。
于是我大大方方的接通了視頻通話,童欣的臉立刻出現在我手機屏幕上。
她明顯是才剛錄完節目的樣子,還沒有卸妝,穿著也比較精致。
“在干嘛呢?吃飯了嗎?”她關切的聲音隨即傳來。
我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安寧,她并沒有任何異常,只是盯著電腦屏幕,像是在發呆,又像是在專注看什么。
我依然還是很大方的回道:“吃過了,現在在書房,安寧也在。”
說著,我將攝像頭朝外,安寧瞬間出現在童欣手機屏幕上。
安寧也很配合地抬起手向童欣揮了揮手,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童欣也立刻用一種友好的語氣,向安寧打了聲招呼:“安寧姐,晚上好!”
安寧也禮貌的回了一聲:“晚上好。”
她們之間似乎也沒有太多話說,我只好又將屏幕轉過來,向童欣問道:“你這是才錄完節目嗎?”
“對呀,現在去吃飯,今天第一天錄節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