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籟揮動棍中刀,給舒無艷松了綁。
策馬飛奔入城。
城內一片大亂。
由于曲尼麻狄帶出城去的鐵騎,只有五百,因此假冒他們的人,數目也不能太多。
先鋒也只有四五百騎。
等到他們攻入弱水城之后,五里之外小樹林中的楚門,帶著其他將士,隨即趕了過來。
窩察趕忙阻止將士抵御,但現在軍心已亂,何況楊玨這邊的人數遠勝他們。
片刻之間,就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。
更有甚者,不戰而逃。
……
弱水城的軍樓之內。
燈火通明。
楊玨命人拿出吐蕃儲存的酒肉,犒賞將士。
楚門親自端了碗酒,走到楊玨面前,忽然單膝跪下。
楊玨看了一眼,問道:“楚將軍這是為何?”
“唉,末將慚愧,之前對駙馬頗有些偏見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楚門高高擎起手中的酒碗,“請駙馬爺飲盡我碗中酒,就當末將給你賠罪了!”
“一碗酒就能賠你的罪嗎?”
楚門一愣,朗聲道:“駙馬爺想要末將這顆頭,盡管拿去便是!”
“我要你的頭作甚?”
楊玨淡淡一笑,說道:“既要賠罪,就多殺幾個吐蕃兵給我賠罪,這比什么都重要!”
楚門欣喜道:“遵命!”
楊玨接過他的酒碗,伸手將他扶了起來。
這個粗獷的漢子,其實對楊玨也沒有太大的惡意,只不過看著楊玨文文弱弱,有些瞧不上而已。
文武素來都是相互鄙視的。
尤其昭陽公主久在軍中,楚門認識她比楊玨認識她要早。
而楊玨之前只是一個贅婿,竟然當了昭陽公主的駙馬,不說楚門,其中軍中很多將領都心有不服。
但這次順利拿下弱水城,全靠楊玨運籌帷幄。
大家也才對楊玨心服口服。
……
楊玨出發的第二日,柳輕煙放心不下。
讓人休整一日,便和李公樸商議出兵。
李公樸留下五千兵馬鎮守本地,二人一共帶著四萬兵馬朝著弱水城出發。
由于人數太多,行軍速度稍慢一些。
過了兩日,才到弱水城之外三十里處。
“公主,駙馬爺那邊尚無消息傳來,不知他是否拿下了弱水城,咱們暫且在此扎營吧,貿然進入弱水城的范圍,怕有埋伏。”李公樸道。
柳輕煙道:“沒有消息傳來,就是好消息。”
李公樸輕輕一笑:“看來公主對駙馬爺很有信心。”
“大將軍莫非不想駙馬拿下弱水城?”
李公樸道:“駙馬若能立此奇功,老夫自然心慰,但他區區五千兵馬,想要拿下固若金湯的弱水城,談何容易?呵呵,不是老夫漲他人之威風,而是說起用兵之道,駙馬比起已故楊鐵山楊將軍,那可差太多了!”
說話之間,前軍一騎快速奔了過來,下馬跪地:“公主,大將軍,前面有弱水城派來的人。”
“快領過來!”李公樸急不可耐。
很快,一名士兵便被帶到面前。
柳輕煙見他渾身都是血污,心中已有不祥的預感,問道:“駙馬何在?”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