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去走走。”
“姑母,現在已經入夜了,外面宵禁。”
柳萱笑了笑:“宵禁禁的是普通百姓,咱們又不是普通百姓,難道有人敢抓咱們不成?”
柳輕煙素來對長輩很尊重,所以也沒違逆柳萱的意思,說道:“那我便陪姑母走一走吧。”
柳萱立即吩咐家令準備車馬。
舒無艷跟在柳輕煙身邊,和柳萱的家令坐在車頭。
柳輕煙和柳萱則是坐在車廂之中。
身邊跟著四名典衛。
一路朝著平康坊走去。
柳輕煙掀開車簾看了一眼,疑惑的道:“姑母,怎么突然到平康坊來了?”
“你去過青樓嗎?”
“啊,沒有!”柳輕煙更疑惑了,“這不是男人來的地方嗎?”
平康坊除了青樓,也有一些住宅,以及公家的辦事機構,比如各州郡的奏事院就在這兒,一些達官貴人也會把家安頓在平康坊。
畢竟平康坊就是娛樂城,誰不想住在這種地方?
只是房價略高,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。
“青樓并非只要男人能來,女人也能來,只不過來青樓的都不是什么正經人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柳輕煙總覺得柳萱的行有些奇怪,“姑母,您到底想說什么?”
柳萱嘆了口氣,說道:“煙兒,本來你都快嫁人了,這些話我不該對你說,但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姑母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“姑母,有話您不妨直說。”
“你那個駙馬不是什么好鳥,我怕說了你不信,就親自帶你過來看了。”
“六郎他……”
柳萱冷哼了一聲:“這還沒完婚呢,他就跑到青樓來花天酒地,還把你這個公主放在眼里嗎?”
“他來青樓了?”
“底下的人看到他了。”
“本朝文人雅士,經常聚集青樓,談論詩詞,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”
柳萱恨鐵不成鋼似的,伸出一根手指,在她額頭輕輕一點:“你呀,就是太單純了,什么談論詩詞啊,男人來這種地方豈會光談論詩詞?何況他又算什么文人雅士?你幾時見過他寫詩填詞?”
一會兒,車馬停在了回心院。
門口的龜奴看到這個陣仗,趕緊前去通知老鴇。
老鴇則是柳絲絲的生母,以前也是郡王妃,現在淪落風塵,每天賣笑而生。
看到柳萱和柳輕煙,老老實實的行禮。
柳輕煙還禮,叫了一聲:“姑婆不必多禮。”
柳萱鼻孔朝天,問道:“今日可有貴客來你們回心院?”
“不知長公主說的貴客是……回心院每天都有一些貴客來的,今日就連魏朝雨魏大人都來了。”
柳萱一聽魏朝雨,知道是柳色新身邊的人,忙道:“對,他們現在哪個包廂?”
“幾位貴人玩了一場,各自都回房去休息了。”
“楊玨可來了嗎?”
“楊玨?老身不認識。”
柳萱皺了皺眉:“他們都在那個房間,帶我過去!”
“要不老身讓人前去通傳一下。”
“通傳什么?”
柳萱立即喝止了她。
他們是來捉奸的,通傳豈不是打草驚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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