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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落地小說網 > 烈火澆愁 > 13、第十三章

      13、第十三章

      宣璣拔了手上的針頭,一邊努力把脖子正回來,一邊回憶之前發生了什么事,同時總覺得自己身上好像少了點什么東西。

      少了什么來著?

      錢包?

      不是,他那錢包跟裝飾也差不多,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存在感。

      那是什么?手機?

      好像誰說要給他報銷一箱手機來著……

      就在這時,肖征拎著個很長的布包,推門走了進來。

      報銷手機的來了。

      宣璣“咔吧”一下把脖子扭回了原位,亂七八糟的記憶開始回籠,他“嗷”一嗓子往病床上一倒:“兒啊,爹總算見到你最后一……嘶!”

      肖征把布包往他病床上一扔,單人床“嘎吱”一下,被砸下去一塊,宣璣連忙滾開:“你個不孝子孫——這什么玩意?”

      “你自己的東西,問我?”

      宣璣掀開布包,發現里面居然是他那柄重劍,劍身上血跡斑斑,老肖也不說給他擦擦。

      宣璣愣了愣,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脖子,忽然明白身上怪怪的感覺是從哪來的了——這劍為什么沒有自動回到他的后脊里?

      肖主任拉過一把椅子,有些疲憊地往上一癱,用力揉了揉臉:“陰沉祭文消失了,我們沒找到畢春生的尸骨。”

      宣璣暫時把劍放在一邊:“有傷亡嗎?”

      “現場外勤重傷了六個,其他還好,都是輕傷,沒死人——樓塌的時候有倆人離得比較近,被你拎出來了,算……”肖征頓了頓,“不幸中的萬幸吧。”

      “萬幸的部分就先跳過吧,”宣璣擺擺手,“咱倆聊聊凄風苦雨的事。現在是什么情況?”

      “我們……剛剛確認了活祭的身份。”肖征往宣璣懷里扔了盒煙,“畢春生以前在安全部做外勤的時候,特別喜歡接觸那些被她救下來的人。我們善后工作不是經常得消去目擊者的記憶么?一般是用儀器,也有藥,不過或多或少都有點傷害,相比起來,她那種特殊的特能更溫和——先跟目標建立感情聯系,然后在談話里慢慢梳理他們記憶,瑣碎是瑣碎了點……但她可能不嫌麻煩吧。”

      肖征頓了頓:“我覺得這些不是她分內的活,反而是她最喜歡干的。”

      這曾經是她的信仰,是她一切堅守的意義。

      “那些被她救過的人,修改過記憶后,后來都跟她保持了長期的聯系。”肖征說,“畢春生有一個通訊錄……”

      宣璣接話說:“現在上面的人不是死了,就是失蹤了。”

      肖征苦笑:“看來你猜到了。”

      宣璣問:“她怎么做到的?不是用那個鬼蝴蝶吧?”

      “不是,用的語音。”肖征說,“不用見面,甚至不用打電話,一條語音就夠。你發現了嗎,她這種特能對每個人的影響力度都不一樣,對她有敵意的、緊張戒備的,就不太容易受她的影響,動手的時候,她沖你喊一句什么,只會讓你遲疑幾秒,她修改陌生人記憶的時候,要先聊天拉近彼此關系,獲取初步信任以后,再反復重復才有效果……但是那些跟她認識很多年,感情特別深厚的,她一條語音就能讓他們去死。”

      人死的瞬間,諸多幻象破滅,受害人明白過來,自己是無端被最信任的人殺害的。

      由此產生的極大怨憤,正好成為陰沉祭的養料。

      “我們找到她家人尸體的時候,尸體都靜悄悄的躺在自己的床上,”肖征說,“身體已經腐爛了,墻上、地上都是血跡寫的祭文,祭文掩過了尸臭,鄰居都沒發現。她愛人因為被蝴蝶寄生過,尸體沒有爛……可能是他的頭被劈開的時候,兇手太激動了,毛衣都被撕開了一角。”

      宣璣含糊地說:“海藻綠色的。”

      “什么?”

      宣璣有些厭倦地搖搖頭。

      “她兒子和母親身上蓋著被子,愛人的尸體旁邊,還有躺過的痕跡。”肖征狠狠地往肺里吸了兩口煙,才接著說,“從那時候……也可能從八年前開始,她就瘋了。否則不會害死那么多無辜的人。”

      發現她母親和兒子沒有被寄生的時候,她大概就再也沒法分清幻覺和真實了。

      人是沒法面對這種真相的。

      她只能說服自己相信,那些都不是真人。

      八年來,她分不清噩夢和現實,每時每刻都在懷疑身邊的親人是不是虛假的行尸走肉。生死相托的戰友原來都是幕后黑手,那么她曾經的信仰、決定為之奮斗終身的東西,豈不是一場荒謬的騙局么?

      “他們在她眼里不是無辜的人,”宣璣忽然說,“她那時候,應該認為他們都是蝴蝶宿主。”

      每個人都得活在自己的故事里,奮斗的故事,戀愛腦的故事,溫馨平淡的故事……哪怕是復仇的故事,也有來龍去脈。

      這讓人們有念頭、有奔頭、讓每天都有了意義。

      可是對于畢春生來說,她的一切都碎了,她掉到了最深的深淵里。

      只有在那里,她的聲音才能被沉睡在赤淵谷底的惡鬼聽見。

      這大概就是,人燭拋卻“所有”的意思。

      兩人沉默了一會,宣璣又想起了什么,問:“那個被蝴蝶寄生的小男孩呢?”

      “活著呢,手術成功了。”肖征說,“現在蝴蝶這事瞞不住了,可能這就是她的目的吧。不過寄生在他身上的蝴蝶是哪來的,為什么是他,畢春生是怎么知道陰沉祭的……這些我們都不清楚。黃局已經被叫走了,現在都還沒回來……我……”

      宣璣會意,抬手拍了拍肖主任的肩膀。

      肖征把煙頭捻滅,還不等說話,手機又響了,他接起來,只來得及跟宣璣匆忙交待了幾句,就又被叫走了。

      單間病房里悄無聲息,宣璣獨自坐在病床邊,沉思片刻,目光落在他的重劍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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