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堰走到書桌前,拉過椅子在一旁坐下,靜靜看著女人專注的側臉。
她依然鎮定、認真地修復古畫,沉穩的不像是二十歲的小姑娘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兩人誰也沒有出聲,直到云蘇將最后一道工序完成,將畫筆輕輕放下:完成了。
她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男人:說吧。
秦司堰站起身,走到她身邊,垂眸看向桌上的古畫:確實修復的很好,堪比專業修復師,墨書大師說的沒錯。
云蘇:……
不是讓他說這個,她知道他肯定心存疑慮,甚至懷疑她的身份,她在等他的決定。
秦司堰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卻故意道:怎么這樣看著我我說的不對
不是讓你說這個,我知道我修復的好。云蘇毫不謙虛,神色認真道:秦司堰,如果你有疑慮,我可以馬上離開,從此不在你面前出現。
疑慮什么
我是不是真的認識無影
你不是說了,不認識。
……
我說過每個人都有判斷錯誤的時候,若我錯了,因此付出代價,我認。頓了頓,秦司堰忽然更近一步,高大的身軀幾乎貼上云蘇:而欺騙出賣我的人會付出更大的代價。
當然,欺騙和隱私是兩碼事,你是黑客我一早就知道,至于你的黑客身份,這是你的隱私,你不想說,我便不會問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云蘇面上閃過一抹不自在,后退一步:所以……我們的約定還是要繼續
他沒有懷疑她,要結束的意思
當然繼續。秦司堰長腿一邁,又湊近她:兩年就是兩年,一天都不能少!
既然他把話說開了,云蘇也做出承諾:有些事我是不想說,但我向你保證,絕不會做任何傷及你利益的事。
好。秦司堰輕聲回應。
兩人依舊保持著極近的距離,云蘇身后是書架,已經退無可退,隨即伸手去推秦司堰的胸膛:說話就說話,離這么近做什么!
秦司堰注視著她,面不改色:讓你聽的清楚一些。
我不耳背。
也是,畢竟年紀輕輕的。秦司堰后退一步,轉身再次看向古畫:這就可以讓季澤辰過來拿了
暫時不行,還需要在這晾兩天,不要動它。
累嗎秦司堰忽然問。
云蘇:……還好。
去休息會兒。
云蘇是有些累了:好。說完走出書房。
秦司堰站在原地未動,看著被她修復好的古畫,若有所思。
走到門口,云蘇忽然停下,回頭道:千萬別動,要等墨跡干透,你先用別的書房吧。
秦司堰側目看她一眼:知道了。
回了臥室,云蘇并未去床上休息,而是去了露臺,靠在沙發上,望著莊園的美景吹風。
過了會兒,她拿出手機,給陸嫣發去消息:還有幾天回來
陸嫣:三天,想我了吧
云蘇:是,挺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