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我媽發現了我和趙顏妍的有了超友誼的關系以后,我媽經常以各種理由給趙顏妍打電話,美其名曰是切磋女人之間的事情,而趙顏妍也逐漸地成為了我家的常客。
甚至有一次周末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,我還在床上睡覺,忽然一個光滑的身體鉆進了我的被子里面,我一驚之下立刻清醒,發現眼前的人正是趙顏妍,正一絲不掛的笑嘻嘻的盯著我。
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,我和趙顏妍親熱之后穿上衣服到廚房吃早飯,發現我媽正一臉高深莫測詭異無比的盯著我,看得我全身直發毛。
最讓我暈死的是,我媽竟然說了一句讓我差點把筷子也給吞下去的話,我媽對我說道,人家顏妍還是個小姑娘,你那么長時間人家能受得了嗎?
我和趙顏妍當時聽后差點沒找個地縫鉆進去。小丫頭剛才高潮的時候一興奮竟然大叫了起來,肯定被在門口居心叵測的我媽聽了個正著。
我只得尷尬的笑了笑,我總不能說其實是趙顏妍纏著我不聽的索取吧。
而且發展到后來這種巧合越來越多,我媽竟然還特意給小丫頭配了把我家的大門鑰匙,使得她出入自由,總而之,我媽儼然已經把趙顏妍當成了她未來的兒媳婦,婆媳關系異常融洽。
不但如此,我媽和我爸每次出門之前都特意給小丫頭打個電話,告訴她他們晚上不回來,我覺得著根本就是一種暗示,但是我對我媽的做法卻依然無可奈何。
就拿考完試這幾天來說,我媽竟然和我爸約好似的經常性在晚上外出,造成我這一陣子睡眠嚴重缺乏。以至于剛才在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。
當我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靠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,睜開眼睛一看,我竟然把頭躺在了陳薇兒的懷里。陳薇兒正一臉無奈的看著我,小臉緋紅,要多尷尬又多尷尬。最要命的是我的口水竟然流了出來,把陳薇兒胸前的毛衣上弄濕了一片。
我連忙起身坐正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對不起,我剛才睡著了。”
“沒沒關系。”陳薇兒低下頭不敢看我,小聲地說道。
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?”我擦了擦自己嘴上的口水,又從兜里掏出了一包面巾紙,抽出一樣,就要幫陳薇兒擦我留在她胸前的口水。
“我還是自己來吧。”我的手剛一接觸到陳薇兒軟軟的胸脯,她就像觸電了一樣慌忙把我的手推開。我這才意識到我剛才無意間的舉動簡直可以理解為耍流氓了,雖然我當時確實是本著幫忙的心態,但是此時我在眾多男生眼里已經成為了色狼的典范。但我卻可以用我的生命向我的閻王老哥保證,我所做的一切動作都是出于自然的本能,這中間不帶有任何其他非分的色情因素。本來看見我剛才躺在陳薇兒懷里睡覺的薇兒追求軍團,早就想氣得牙都癢癢了,現在正好來了個表現的機會,一個個摩拳擦掌、躍躍欲試,只等著陳薇兒叫出一聲“色狼”就會群起而攻之,把我打個體無完膚。
可是事實卻令他們失望了,陳薇兒除了表情有些害羞外,完全沒有其他過激的表現,結果我遞過去的手紙,擦了擦衣服以后,竟然還柔柔的對我說道:“我怕吵醒你,所以就沒敢打擾你睡覺。”
陳薇兒這一句話完全讓薇兒的眾追求者狂跌破了眼鏡,原來陳薇兒也有溫柔的一面,但是最不能讓他們容忍的是,陳薇兒竟然對眼前這個貌似沒什么特別之處的男生態度異常曖昧!
不過,特別之處豈是能隨便讓他們看出來的?我是重生來的這件事情,我誰都不會告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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