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布局已久,就是防止顧景深知道這件事,沒想到還是功虧一簣……
顧云珩緊緊攥著拳,他并不清楚問題出在哪里,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時,就見顧敬華面色不悅的走了過來。
他皺著眉頭,克制著心中的怒火,低聲質問,“顧景深,今天是什么場合,你難道不清楚嗎?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當然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,我也說過,會在今天說明真相。”顧景深對上自家父親那雙充滿慍色的雙眼,表情平靜無波,沒有受到一絲影響。
緊接著,他便從身上掏出那份親子鑒定,送到了顧敬華手上。
“如果您不信的話,可以看看這個,這是由北城最權威的醫院出具的親子鑒定報告,我想,應該沒有什么東西比這個還有說服力。”
顧敬華聽,眉心一緊,他狐疑的低下頭,翻看著手里的報告,他跳過了前面的內容,視線直接來到了最后面的一行。
在看到那個清晰的99。99%時,他的神情明顯的變了,臉上滿是震驚。
不過,他并沒有打消自己的疑慮,只是拿著那份鑒定報告,目光在顧景深身上徘徊著,仿佛要將他看透一般,“我怎么知道,這份報告不是假的?”
顧家的血脈,是多么嚴肅的一件事,顧云珩自然不能就憑一紙報告,承認那三個孩子的身份。
“這東西自然是真的。”
沒等顧景深回答,一道滄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本應在醫院修養的韓素芳,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宴會廳門口。
此刻,她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到了腦后,盤成了一個優雅的發髻,每一根銀絲都閃耀著歲月的光澤。
雖然面色依舊有些憔悴,但她依舊腰背挺直,身上的傳統禮服看起來優雅尊貴,一看就是大家族長者的氣質。
她一出場,眾人的神情,皆是一驚。
不僅如此,當大家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福伯時,神情更是猛地一變。
“福伯?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秦如就像是見了鬼一般,已經從這幾輪的沖擊中反應不過來了。
顧敬華也是震驚到了極點,他睜大了雙眼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,確認是福伯后,他像是沖到了巨大的沖擊,幾乎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威嚴。
“媽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這個問題,韓素芳并沒有回答。
倒是站在一旁的顧景深眸色微暗,緩緩的將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顧云珩,“這個問題,恐怕就要問我的好弟弟了,你說呢,云珩?”
縱然顧云珩是個無比細膩精明的人,此刻,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。
從韓素芳和福伯一起出現的那一刻起,他的神情就變得僵硬起來,額前的冷汗,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與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