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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95.韋爾霍文斯基(五)

      駱聞舟拿著牛皮紙的文件袋走到陽臺上,把窗戶推開了一點,點著了一根煙。原本被臘肉味勾引來的駱一鍋被小寒風一掃,立刻夾著尾巴,哆哆嗦嗦地跑了。

      他迎面是這一年中最冷的寒夜,背后是讓人沉溺的暖房,手里有一封紙頁都被人翻皺的、可怕的遺書。

      “我不知道我的敵人是誰,也不知道他們存在了多久,他們有龐大的組織、巨額的財富,占據了無數優質資源與特權,卻猶不肯滿足,還要為所欲為,凌駕于法律之上——我懷疑這些人與多起謀殺案有關,甚至私下豢養通緝犯,買兇殺人。”

      駱聞舟看到這里,彈煙灰的手陡然一頓,不由得輕輕地打了個寒噤。

      他的目光重新掃過“私下豢養通緝犯,買兇殺人”這一行字跡——周氏一案中,開車撞死董曉晴的兇手就是個通緝犯,不知道從哪取得了制作精良的假身份,以殺人滅口為生。

      冥冥中,好像有一條極細的線穿過重重迷霧,隱約透露出一絲微弱的脈絡來。

      “佳慧,你還記得顧釗嗎,我曾經的好朋友、好兄弟,現如今誰也不敢提起他,他成了不光彩的‘歷史’,連合影都要被遮掉一角的人。范老師雖然走了歪路,可他有一句話說對了,顧釗不是那種人,這背后一定有問題。”

      “范老師已經折進去了,但他是為了報私仇,我有時候想,我又是為了什么呢?我不知道,我參加工作二十多年,按理說,應該從一線上撤下來了,從此以后專注管理,開開會、發發,每天不再和各種違法犯罪的人打交道,我應該安安穩穩地干到退休,看著欣欣畢業成家,再功成身退、頤養天年,我應該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我真想這樣,把分內的事都做好,沒有人能苛責我什么。”

      “可是一閉上眼,我就會想起范老師、想起顧釗,想起‘327國道’上那些死不瞑目的人,還有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孩子們。”

      “佳慧,我做不到,我希望你能原諒我。”

      “這個世界太復雜了,無數污濁的東西,長久地沉積在地下,像是無法自愈的沉疴。”

      “可是我總覺得,時間就像是源源不斷沖上岸的大浪,每一次漲潮都來勢洶洶,而每一次的來而復返,也都會把那些縫隙里、地底下的污跡刮掉一些——譬如我們現在有了各種各樣的痕跡檢驗技術,能測謊,能比對dna,也許很快,還會建成一張到處都是的監控網,能鋪到每一個角落。”

      “也許下一個浪頭打來,這一切都會大白于天下,要是那時候我已經不在了,請你替我看著那一天,把這些東西交給有能力繼續追查下去的人。”

      駱聞舟看完,長長地呼出口氣,小心翼翼地按著原印把信紙折起來。楊正鋒寫給妻子的信不長,其中卻有幾處他不太明白。但老楊說他“心有余力不足”的那一段,他是明白的。

      他努力回憶著老楊犧牲前的那段日子,依稀記得楊正鋒那時候抽煙抽得格外兇,別人問起,他只說是因為擔心孩子高考,他們幾個不懂事的小青年還老拿這事開涮……

      老楊當時看著他,是什么心情呢?

      覺得他爛泥扶不上墻吧?

      于是那老刑警只能像一個無人可托的孤膽英雄,獨自邁步走上黑暗中的險路。

      駱聞舟朝著窗外發了片刻的呆,轉身往書房走去。

      駱一鍋正在旁邊的臥室門前走來走去,一副很想進去的樣子。駱聞舟經過,彎腰拎起它的兩只前爪,往胳膊上一放,把貓抱進了書房:“別去吵他。”

      駱一鍋“喵”了一聲,團成一團,窩在他腿上,瞪著眼看他登陸了內網,輸入“327國道”的關鍵詞。

      彈出來的資料基本都是掃描件,可見年代真的很久遠了,又是一樁舊案,閱讀起來有點吃力。

      那是十五年前曾經轟動一時的事——

      “327國道”是燕城城外的一段公路,繞行蓮花山,三十多年前建成的,也曾經是交通命脈之一。后來幾經風雨,逐漸被穿山填海的高速公路取代,這才漸漸荒僻起來,除非要去327國道沿途的幾個小鎮,否則很少有人特意從這里繞山路。

      那起連環搶劫殺人案,就發生在這條人煙稀少的路上。

      受害人都是跑中短途的貨運司機——中短途的貨運司機為了節約成本,通常都是獨自上路,而且身上一定會攜帶財物,是比較容易下手的對象。

      兇手可能是篤信一些民間迷信,認為橫死的人會自行進化出照相機功能,視網膜上能留下他生前最后看見的影像,因此將受害人的眼珠都搗爛了,死狀看起來格外凄慘。

      第一個被害司機的尸體被丟棄在貨車旁邊,身上被捅了十幾刀,致命傷在胸口,隨身攜帶的所有財物不翼而飛,連一個鋼镚都沒剩下,貨廂里則少了一臺小型電冰箱。現場除了司機以外,還有一堆凌亂的腳印,經過分析,應該是兩男一女。

      除此以外,前輪上還有一點可疑的血跡,因為并不是人血,剛開始沒能引起重視。

      此后不到兩個月,327國道上又發生了一起類似的案子。

      兇手們可能是“一回生二回熟”,除了依然搗爛了死者眼珠外,沒有再亂捅一氣,第二個死者是一刀斃命。死者身材瘦小,死前跪伏在車門前,身上沒有過多的抵抗傷,根據推斷,他應該是被持刀劫匪威脅后,為了生命安全不戀財物,乖乖地給了錢,不料歹徒到底不肯放過他,在他毫無抵抗的情況下,從背后捅了他致命的一刀。

      到了第三起案子,兇手們的犯罪手法再次升級。這回,他們竟還學會了拿受害人取樂,受害人一刀斃命之后,他們挖走了他的眼睛,還用砍刀剁下他的四肢,在旁邊擺在一邊,兇殘得令人發指。

      當時這起重大連環搶劫殺人案被當地警方迅速轉交燕城市局,市局成立了專案組。

      駱聞舟的目光在專案組負責人上停留了一下,見組長霍然是“楊正鋒”,而副組長是他不熟悉的名字——“顧釗”。

      駱聞舟有皺起眉,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貓。

      如果這個顧釗是個曾經和老楊一起共事過的前輩,也是經歷過很多大案的,為什么從來沒有人提起過他?

      駱一鍋只是想找個地方睡覺,好不容易屈尊看上了鏟屎工的大腿,還要忍受他亂七八糟的小動作,于是很不滿意地隔著肉墊打了鏟屎工的手,從他膝蓋上跳下去跑了。

      駱聞舟沒顧上關它,繼續往下翻——當時專案組發現,三起搶劫案中,遭到搶劫的貨車前輪或前檔上都有少量動物的血跡,于是組織人力沿著國道大規模的搜索,重點排查了幾處事故高發、道路狹窄的區域,果然,在最近一起案件事發附近找到了一處急剎車車轍和狗的尸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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