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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落地小說網 > 默讀 > 77.麥克白(十八))

      77.麥克白(十八))

      “結果入職以后發現不是那么回事,當時正趕上本市有政策,新入職的都得有一年以上的基層工作經驗,我就到了這一片的派出所。”駱聞舟伸手在費渡眼前晃了晃,“知道派出所小民警管什么嗎?”

      費渡抬眼看著他。

      “什么鑰匙鎖屋里了,狗找不著了,熊孩子打架打掉顆牙,樓上租戶家漏水……反正三只耗子四只眼的,什么雞毛蒜皮都找你,我們這些新來的‘棒槌’,管的最大的事就是抓幾個溜門撬鎖的扒手。唯一一起能稱之為‘案子’的,就是你家這事,好像還辦得不太圓滿。我在這干了一年,覺得自己再干下去得上吊,于是死活拽著陶然去考市局的崗——后來能去,其實還是走了點關系。”

      駱聞舟說到這里,自己都搖了搖頭:“但是到了市局日子也沒有多好過,人人都知道你是個眼高手低的衙內。天天挨訓,尤其老楊,什么難聽說什么,什么事沒人愿意干讓我干,就跟和我有仇似的,每月那點工資不夠我買煙的,我勉強待了半年,辭職報告都打好了,正要上報的時候,老楊點了我去跟他接洽線人,調查一個賣淫團伙。”

      “這種團伙一般會有一點黑社會性質,好多小女孩都是被他們用各種手段拐騙脅迫來的,老楊正跟線人聊著,突然一個女孩一臉是血的跑出來,后面有兩個男的拿著棍子和□□追她,女孩一邊跑一邊哭著喊救命,周圍的人都見怪不怪,我熱血一上頭,過去就要跟他們動手,結果打趴下兩個,又出來一幫。”

      駱聞舟一攤手:“你捅過馬蜂窩嗎?”

      費渡:“……我為什么要捅馬蜂窩?”

      駱聞舟頗為可惜地嘆了口氣:“那你恐怕不能領會我們當時的驚心動魄——不過雖然挨了頓群毆,女孩還是揪出來了,老楊為了掩護我,大腿上和后背上各被人砍了一刀,膝蓋骨裂,結果我捅了那么大的簍子,他竟然第一次沒訓我,還說我這人雖然不靠譜,但總算有點警察的樣子,我可能是被他訓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,偶爾聽一句好話,當時就不行了,回家就把辭職報告撕了,從此成了他老人家門下走狗。”

      費渡的臉色緩和了些,甚至露出了一點笑意。

      “但這個故事的重點不是這個。”駱聞舟收斂了方才故意逗人樂的歡脫語氣,聲音沉了下來,“重點是,老楊的膝蓋從此落下了傷,他人又胖,上了年紀之后越發嚴重,陰天下雨發作得比天氣預報都準,能不走樓梯絕對不會走樓梯。可他卻是從菜市場買菜回家途中,在一個過馬路的地下通道犧牲的,那里五十米之外分明有人行橫道。”

      腿腳不好的中老年人都會有意識地避開過街天橋和地下通道,哪怕多走一點路,楊正鋒當時是從菜市場往家走,那老男人工作之余最大的愛好就是逛菜市場和回家做飯,這段路他隔三差五要走一趟,不可能每天放著人行道不走,非得挑戰自己膝蓋的承受能力。

      “為什么他當時會走地下通道?”駱聞舟在鴉雀無聲的客廳里輕輕地說,“通緝犯躲藏的位置在很里面,地面經過的人根本不可能看見他。我想不通,甚至偷偷去查了他當時的通訊記錄——沒有,什么都沒有,他身上那手機的通訊記錄非常干凈,除了他自己撥出的那一通請求支援的電話,前后幾天之內,連個可疑的推銷詐騙電話都沒有。”

      “買菜回家,途中碰到通緝犯,老警官還曾經打電話請求過支援,”費渡說,“還有嗎?”

      “有目擊證人,”駱聞舟說,“老楊身上只有一把芹菜和一袋肉餡,手無寸鐵,本來沒有貿然行動,是因為有個牽狗的老太太正好經過,不知怎么驚動了那通緝犯,眼看路人有危險,他才沖上去的。”

      “通緝犯呢?”

      “通緝犯精神不正常,問不出什么。我們調查過目擊者,沒有問題,周圍居民證實,那老太太就住附近,每天都從那經過,到對面公園遛狗。”

      巧合、無懈可擊的前因后果,死于見義勇為的老刑警,完美的意外——

      “這疑點我跟局里提過,”駱聞舟說,“同事和領導都配合過一起調查取證,最后一無所獲。你知道,這樣橫死的人,親戚朋友往往不能接受,常常會臆想出一個假想的兇手,好讓自己的悲痛有地方發泄……”

      費渡接了話:“就像當年我一樣。”

      “像當年你一樣。”駱聞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,費渡下意識地一抽,卻被男人更緊地握住,“從那件事之后,我才隱約覺得,你當年那么激烈的質疑你母親的結案報告可能是有根據的,但是費渡——”

      駱聞舟抬起頭看著他:“你可以永遠記著她,永遠不放棄真相,但是不能把自己困在里面,我那天有句話忘了跟你說,其實……”

      費渡用了點力氣,強行把手抽了回去:“困住我的不是她的死因。”

      駱聞舟一愣。

      “不是那個,”費渡搖搖頭,他移開目光,盯住桌上的煙灰缸,沉默了不知多久,好像用盡了最后一點力氣,擠出了一句話,“我知道她是怎么死的……不是那個。”

      倘若魂魄會流汗,駱聞舟估計已經汗流浹背了,實在是使盡了渾身解數,才把費渡的嘴撬開了一條縫,連忙追問:“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?”

      費渡死死地咬住牙關,整個人緊繃如將斷之弦。

      駱聞舟剛想說句什么緩和一下,就看見費渡竟然把客人丟在客廳,一不發地站起來,直接往樓上臥室走去。

      駱聞舟正要追上去,突然手機響了,他一皺眉接起來:“陶然,怎么了?”

      “董家著火的事你知道了吧?火滅了,我們現在進來了。”陶然飛快地說,“是人為的,有人點了某種紙制品扔在沙發上走的——董曉晴家對門在門上裝了樓道監控,拍下了那個人的體征,男,一米七五左右,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,連臉都沒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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