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外說是病發。”
秦風眠聳聳肩,但想也知道不可能,縣太爺的公子不明不白死了,兇手還沒抓住,傳出去都丟人,只能扯謊是病發了。
“林娘子失蹤的一個月去哪兒了?”
秦風眠搖頭,“不知道,她就像是人間蒸發。”
“那殺死方恒的兇手真的不是林娘子?”蒼溪忍不住插了句嘴。
秦風眠無語,“無影樓是殺手組織,不是賣情報的,再說了,這種小事兒,也不值當我們調查啊。”
死的是縣太爺的公子,又不是什么皇親國戚,王公貴族,他們調查這些有什么用。
又賣不了多少錢。
蒼溪“……”
鳳昭月摸著下巴,朝秦風眠伸出手,“把你那本書給本宮留下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秦風眠把書交給凌霜,行了個禮后離開房間。
鳳昭月大致翻了翻,說是臨城八絕,其實就是幾個有意思的故事加上幾個受爭議的人而已,鳳昭月的指尖在一個人名上頓了頓,若無其事的合上書。
“紅葉,你去安排一下,本宮要在臨城多留幾日。”
紅葉應聲,立馬下去安排了。
與此同時
煙雨樓
整棟樓都寂靜非常,無數道鬼魅的身影立于樓內,夜半時分,客人卻都被清了出去,大堂之中,十幾個打手模樣的人躺在地上。
他們面孔扭曲,眼珠爆漲,五大三粗的男人就那么倒在地上,連慘叫都發不出來,捂著脖子掙扎著,不過眨眼之間全部氣絕身亡。
場面詭異而安靜,只留下令人作嘔的血腥氣。
二十多個衣著清涼的女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甚至不敢互相依靠著尋求安全感,一昧的低著頭,止不住的害怕恐懼。
在她們面前,如花媽媽雙眼爆突,死相凄慘,雙手呈現不規則的扭曲著,似乎在朝誰伸手呼救。
在她旁邊跪著個面容嫵媚,臉色微紅,雙眼迷離的女人,一身粉紅色紗衣,堪堪遮住重點部位,雙手用力掐著自己的腿,好像在努力壓抑著什么。
與此同時,她身上也散發出詭異的香味兒,讓她更加痛苦,身子扭動著,似乎在求什么,又因為害怕而苦苦忍耐著。
這味道沖散了滿屋子的血腥味兒,尚公公嘆了口氣,拎著一桶水澆在女人身上,冷冷道“林娘子,你控制一點!”
“呵,我還不夠控制嗎?!”那女人開口,聲音柔媚動聽,若是有正常男人在這兒聽到這聲音,半邊骨頭都酥了。
可惜,現在這屋里沒有正常男人,只有心理扭曲,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太監。
“督主,你殺了我啊,你殺了我!”林娘子突然發瘋,朝著門口坐著的男人大吼起來,牙齒咬的咔咔作響,“怎么,有了新的女人,就忘了我這個舊人了,來這么找我的茬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