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要上學,丈夫人在部隊,都不適合,若是小江愿意的話,她就可以和小江合作做買賣了。
一開始規模也不用大,有賺頭就好。
這兩年政策風聲還不穩定,他們先小打小鬧就行。
小江又看了鄭天森一眼,就見鄭天森對著他點了點頭。
出于對鄭天森這個老上司的信任,小江答應了。
“好,嫂子,我到時候就去找你。”
“好,那我們到時候在京城等著你。”
似乎是找到了新的奮斗方向,小江整個人看著也不頹廢了。
等和小江分開,鄭天森才開始和妻子談心。
“媳婦,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?”
他竟不知道妻子不知不覺中想了那么多那么長遠。
玲瓏笑笑。“對呀,你覺得咱們國內經濟形勢如何?”
“我,我還看不清。”他不敢妄下斷。
“我們一直都是憑票供應物資,始終處于供不應求的市場狀況,一旦國家放開限制,允許私人做買賣,也允許私人辦企業生產商品,你想過那會是怎樣的場景嗎?”
就只是她這么一簡單描述,鄭天森都覺得波瀾壯闊了。
“可是,生產也需要原材料吧?我們原材料還是很缺的。”
“放心吧,市場會調節的。”她笑笑。
“你這么一說,我都期待起未來了。”
玲瓏但笑不語,未來國家經濟騰飛的速度,只會讓整個世界震驚。
解決了小江這邊的事,對于鄭天森來說就是去了一塊心病。
但這事還不算完。
“玲瓏,你去童家吧,我還有點事,辦完了就去找你。”
他們昨天和童大娘說好了今天在童家吃飯。
“好,你去吧。”玲瓏也不追問他要做什么。
鄭天森要做什么呢?
他是要去找姓彭的算賬的。
就算現在不能一下子把這家伙弄死,他也要為小江的委屈收回一些利息。
鄭天森一身軍裝出入營區,大部分人又還認得他,那也是通行無誤。
他徑直來到彭團長辦公室外頭。
敲了一下門,聽到里頭有回應,他就進去了,順便把門也給關上從內擰住。
彭團長乍一看到鄭天森,心里就有些突突,站起來質問。“鄭天森,你來干什么?”
“找你算賬。”
話音剛落,他一個拳頭就揮了上來。
彭團長的人有看到鄭天森過來的,就暗叫不好。
在外頭只聽辦公室里乒乒乓乓的,就嚇得不行,忙去開門,卻怎么都擰不開。
等到門重新打開,就見鄭天森嘴角掛著點傷,瞥了他們一眼,瀟灑離開。
再看里頭的彭團長,那叫一個慘呀。
鄭天森只是嘴角掛傷,姓彭的卻是臉上烏青,身上的衣服都各種皺巴巴的,還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呢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