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紀今安看著陸宴微皺的眉頭,心臟好像停了一拍,“陸宴,你沒事兒吧?”
她捧著他的臉,“有沒有燙到,快把衣服脫下來。”
陸宴悶哼了兩聲,虛弱道,“被燙到了,一會兒給我吹吹。”
紀今安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,生氣地推了一把陸宴。
陸宴笑笑,起身脫下了外套,沖著許詩云。
許詩云目光飄忽了兩秒,干巴巴道,“做什么,是你主動去擋的。”
“哎呦您怎么能睜眼說瞎話呢?”陸宴悠閑地把外套往旁邊一甩,“明明是你怒砸我的腦袋,我陸宴都被你砸成腦震蕩了。特別嚴重,都砸失憶了。”
許詩云瞪大了眼睛看向陸宴,說話都結巴了,“你、你你,你血口噴人!你根本就好好的沒事,我沒有砸你的腦袋。”
“你就是砸了,腦袋流了好多血了呢。砸破相了都,陸宴因為被你砸破相了,現在正在醫院哭天抹淚,尋死覓活呢。”陸宴說。
紀今安嘴角微翹,她知道陸宴想做什么了。
“你在胡說什么!你說我砸你了,證據呢?把證據拿出來!”許詩云大喊。
“我就是人證啊。”紀今安對她說道,“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“你和他是夫妻,你的證詞有什么用?”
“那我和小昭的證詞呢?有用嗎?”陸淮山也開了口。
許詩云不敢相信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薛昭。
薛昭閉了閉眼嘆了口氣,“是,我也看到了。我們陸家人都看到了。”
“你們都是一家的,你們合起伙來做偽證!”周成坐不住了,連忙站出來說話。“你們除非拿出別的證據,物證有嗎?沒有就是在說謊!”
“好。”陸宴懶洋洋地又坐回了沙發上,“那請問,你們又憑什么說周汝汝的孩子是我的,憑什么說周汝汝的孩子是紀今安弄掉的。證據呢?拿出證據來。”
“我……是汝汝這樣說的。”許詩云繼續大喊。
“當事人的話不足以構成證據,這是你們剛剛說的啊。”陸宴笑了笑,眼里卻毫無笑意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許詩云沒話可說了,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周震華。
周震華眼底盛滿了冷怒,“陸宴,所以這件事你不肯認,對吧?”
“不是我的,我憑什么認?”
“好,那你也不會與這個女人離婚,娶我的孫女了對吧?”周震華又說,“如果你肯娶了汝汝,孩子的事我就一筆勾銷。”
“爸。”許詩云不滿意地喊了他一聲。
“閉嘴,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。”周震華怒罵。
許詩云不敢說話了,頭埋得低低的。
“不好意思,我從前不會娶周汝汝,現在也不會娶,將來更不可能娶她。你們周家,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“好,你既然態度這么明確了,那我周家也放話在這里。陸宴,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。咱們走!”
周震華拐杖重重一杵站了起來,許詩云和周成連忙也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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