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著程潛,嚴爭鳴的臉“騰”一下就紅了,氣急敗壞地對李筠道:“我什么時候‘一直’在竹林過?我就是……就是偶爾過去打掃!”
李筠好像完全不解其意,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沒有啊,我十次找你,你差不多有九次都在那邊。”
說完,這嘴欠的貨還扭頭對程潛打趣道:“你一回來,我們都成后娘養的了,掌門連心愛的小院都讓給你啦——哎,說起來,三師弟以前在扶搖山上的院子是不是也叫‘清安居’……”
嚴爭鳴:“……”
這種句句命中,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本事,也真不是尋常人能有的。
嚴爭鳴基本不大敢看程潛的表情,怒不可遏地沖李筠嚷嚷道:“閉嘴,你的規矩被狗吃了嗎?”
李筠奇道:“啊?咱門派有過什么規矩嗎?”
“……”嚴爭鳴簡直沒地方說理,只好有氣無力道,“滾!”
李筠借著低頭的姿勢,掩過嘴角一點壞笑,裝模作樣地一本正經道:“我正事還沒說呢就讓我滾,嘖……小潛你不知道,這些年大師兄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喜怒無常了。”
程潛淡淡地接道:“當年我娘要生我小弟之前才叫喜怒無常,這沒什么。”
他那溫良恭儉讓的刁鉆帶著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,劈頭蓋臉地糊了一身,弄得嚴爭鳴一時連火氣都發不出來,氣得像個葫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