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想和陸川邢直面相對,等春季正式入學時,讓墨離塵幫你跟皇家書院的老師說兩句好話,也是個主意。”
聽到這話,一直沉浸在傷感中的蘇北墨忽然抬起頭來,“不,既能讓你那渣爹好好丟一番臉面,為何不明日去?”
他眼中夾帶著一絲恨意,似乎也在怨恨蘇峰昔日對他兄妹二人的冷淡與薄情。
陸長歌從未見過這樣的蘇北墨。
許是被男人的恨意感染,她睫毛輕顫,復仇的氣血涌上心頭。
“依你之見,我該怎么做?”
她不是沒想過要讓陸川邢的所作所為大白于天下,可自己靈力尚淺,若是直接與其作對,只怕是以卵擊石罷了。
一想到從庵寺逃出來時被人追殺的場景,陸長歌仍舊心有余悸。
蘇顏傾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,揚唇淡淡一笑,許諾道:“因為我這個天女在,你有什么好擔心的?”
“天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陸長歌有些不敢相信蘇顏傾會為她撐腰,她眸光閃爍,眼眶有些發酸,“若天女能為我討回公道,日后我便是你的仆人,當牛做馬也在所不惜。”
聞。
蘇顏傾淡淡搖頭。
她明白陸長歌的心思,也明白原主的委屈,所以才要將那些為非作歹之人的野心狠狠的踩在腳下。
“我只是恨極了那些為著一己之私,將別人的生死拋擲一旁的無良之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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