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不是追憶這些的時候。
他簡單描述了一下陪同陸長歌進到丞相府后的種種,又將那柳小娘描繪的如同勾人魂魄的妖精一般,想到事情的突然轉折,他氣的胸口一起一伏,很是惱火。
“本來親事都要說定,那柳小娘柔情蜜寓的幾句話就將陸丞相的主意給改了,手段高明的絕不遜色于我們家的林小娘。”
一提到這里,他就恨得牙根癢癢。
可莫離塵卻像早就能猜到事情會朝這般發展,他淡淡開口,分析的有理有據。
“柳式已經扶正,在兒女婚嫁之事上有發權,陸丞相心中對今日皇家書院一事有諸多不滿,順水推舟自是不在話下。”
聽完這話。
蘇北墨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,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慫恿長歌鬧今天這么一出,但眼下事情已成定局,懊悔也是無用。
想到前路艱難,他目光有些暗淡,語氣中也透著幾分頹廢。
“依你看,我與長歌的婚事可還有機會嗎?”
莫離塵揚了揚眉稍,不做評價。
而蘇顏傾望了一眼丞相府的高墻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你可知長歌現下的住處在丞相府的哪個方位?”
她和莫離塵的想法一致。
若陸長歌對蘇北墨當真有情有義,婚事自然水到渠成,若陸長歌無意,她們做多少努力都是無用。
蘇北墨雖然不解,卻也如實的情況告知。
“她被帶到西南角落的一個院子,我追到院落門前被人攔回來的,苑門的匾額上面布滿了蜘蛛網,看不清寫的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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