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焦急了起來。
“染染啊,媽看那個秦醫生就不錯,你啊千萬別覺得離婚就比人矮一等啊!”
“或者別人要是問起來,你就說你原來的丈夫不行,才離婚的。”
沈青染直接驚呆了。
她甚至懷疑她媽才是穿來的,思想如此奔放。
“那個媽.....”算了,解釋不清楚,她媽是傳統與奔放的結合體。
只得乖乖的點頭,“媽,遇到合適的人會考慮的。”
屋外,一道高大的身影默默離開,寂寥的身影在月光下,拉的很長很長。
翌日,沈母和沈父送她去火車站。
“千萬別跟人家說話,別人給你吃的別吃,還有別跟人家走啊!”
沈青染覺得她媽又嘮叨又可愛,可是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好,我走了啊,媽。”
沈母抹了一把眼淚,“妹崽有事打電話啊!”
沈青染紅了眼眶,抱了一下沈母,“媽,我最喜歡你了。”
說完,踏上了回寧市的火車。
沈母眼淚汪汪的,“肉麻死了,什么最喜歡我了。”
推著板車的沈父砸吧砸吧嘴,心里酸不溜溜的。
“你都念叨一路了。”
沈母得意的叉著腰,“你管我,女兒最喜歡我。”
兩人一路拌著嘴到了村口,就見趙嬸子迎了上來。
“張紅啊,你家女婿可真孝順,這一大早的就送了米啊,油的,你看看都堆滿門口了。”
張紅望著門口小山一樣的物資,與沈父面面相覷。
“這......要不要問問妹崽?”
沈父臉色凝重,“先進去,明天我推板車送回去。別給妹崽打電話了。”
沈母認同的點頭,“行行,你個老東西頭回靠譜一些。”
——
火車上。
沈青染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好可以緩解一下車廂里難聞的味道。
她的身邊坐著一個大叔,面色嚴肅,從頭到尾都在認真的看報紙。
挺好的,至少不讓人反感。
中午過后,火車停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