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有再出。
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到了病房。
薊慧英已經換過了衣服和藥,正躺在床上。
神色有著說不出來的輕松。
整個人哪里有那種被害后的樣子。
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,不自然的虛弱的靠在床頭。
“薊女士,霍同志說這件事是個誤會,你看看,要不我們可以協商解決。”
薊慧英神色一變,“難道我會冤枉她嗎?那時候就我們兩個人。”
沈青染笑了笑,她都已經不準備要她兒子了,又怎么會慣著她。
冷嗤一聲。
“首長夫人說的有道理,只是,有沒有冤枉,也不是嘴說說就是事實,眼睛也未必不會騙人。”
薊慧英還想說話,霍廷梟直接開口,直勾勾的眼神,好像能夠洞察她的內心。
“媽,故意誣陷別人也是犯罪。”
“誰冤枉她。”
看著她媽眼底的一絲心虛,霍廷梟半遮的眼皮微微一動。
努力壓著胸口的怒意。
“媽,現在講清楚還有回轉的的余地。”
薊慧英頭一片,倔強高傲的揚著聲,“你是我兒子,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。”
沈青染不想聽他們之間的辯駁。
“公安同志,我如果能證明清白,她需要坐牢嗎?”
公安一愣,坐嗎?
能不坐嗎?
那不是偏私嗎?
一本正色,“當然。”
沈青染默默點著頭。
霍廷梟玩望著她。
“染染.......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