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下,暖洋洋的光圈下漂亮的人,俏麗無雙,抬頭望過來的時候,水汪汪的的眼睛,一眨一顫的睫毛根根分明。
霍廷梟收著身上的冷意,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。
繞到她的身后披在她的身上,又攏了攏前面的領子。
“知道我在這里?”
沈青染思緒有些動,沒有想到真的猜到了。
下意識的睨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。
“嗯,猜到了,沈朝夕問的話太奇怪了,太刻意,感覺是說給某人聽的。”
“想了想,應該是你。”
霍廷梟了然的視線從她的發頂流轉到她的臉頰,望著她沒有一絲的不安和局促。
唇角的唇線慢慢的勾著。
伸手牽住她的手。
“趙東來找我的,說沈朝夕要見我,有重要的事情找我。”
沈青染眼底劃過一絲晦澀,“那她跟你說什么了?”
霍廷梟神色平靜,“就是她跟你說的。”
至于沈朝夕最后的那些詛咒,他覺得只是對方的泄憤。
至于很多事情他都知道。
沈青染點了點頭。
聲音有些無奈,“我感覺她好像精神有點問題,胡亂語胡的。”
“嗯,回頭讓陳警官那邊給她找個醫生看看。”
霍廷梟淡淡的嗯了一聲。
“我送你回醫院?”
沈青染跟著他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上了車,沈青染望著他有些出來的胡茬,“野訓還要多久啊?”
“兩天。”
沈青染點了點頭,“那你回來我給你好好補一下,一周后的大比,可不能身體垮了。”
野訓基本上他們都是純野外生存訓練,短短一周的時間,看著就瘦了有五六斤,本來就線條分明的身軀,更加明顯了。
“好。”
霍廷梟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脈脈溫情之下,沈青染摸著他手心越發厚的粗糲。
“霍廷梟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霍廷梟默默點了點頭。
沈青染斟酌著才開口。
“你那天為什么會和霍廷州一起過來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