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有乾眼珠子直溜溜的轉,“沈醫生,那是誰啊?”
沈青染看了一眼郝有乾。
眼里都是興趣。
“我同鄉。”
“那你以后介紹介紹。”
沈青染嘴角抽搐,趙沐秋顯然沒有看上郝有乾,剛才連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自己該不該潑潑涼水,讓他冷靜冷靜。
算了,反正以后他們也不一定見到。
沈青染捏著電話號碼,回了軍區,想了想打了那個電話。
沒一會人家就找來了那個女人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范秋玲嗎?”
對面的話筒傳來女人有些沙啞的嗓音,“我是,請問你是誰?”
沈青染聲音平靜,“我是沈朝夕的姐姐,她坐牢了你知道嗎?”
對面的呼吸聲重了一些,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用藥害人,你不知道嗎?”
對面的女人顯然也是慌了。
“我,我下次不去趙家了。”
沈青染聲音沉了一下,果然趙東來沒有來,也是沈朝夕算計好的。
“你說說具體的事情,以免到時候連累你。”
對方憋了半晌,“就是她來買東西,然后告訴我,有一個軍人會來買什么,讓我在巷子拐角處故意撞到他的自行車。”
“然后.......”
“然后什么?”
范秋玲猶豫著哽哽咽咽的,“讓,讓我給他的水杯里放點點藥,讓他睡著。”
沈青染暗沉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起來。
有些事情開始不斷的露出水面。
沈朝夕是重生的,按照上輩子的記憶,阻止了趙東來過來相親。
又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霍廷州把霍廷梟也帶來了。
“同志?”
電話那頭的女聲有些顫抖。
沈青染嘆了口氣,“沒事了,這件事我就假裝不知道,你以后別去鬧了,免得這個事被扒出來,一起進去坐牢。”
范秋玲連連應聲,“謝謝,謝謝。”
沈青染掛了電話,有些深思。
原來以為下錯藥,霍廷梟爬錯床是意外,眼下看來,跟自己的猜測一樣。
很可能就是一場精心準備好的陰謀。
原主和沈母是螳螂,沈朝夕就是那個黃雀。
而且,原主怎么會好好的就讓她穿過來了?
會不會也有隱情?
看來自己是必須要去見一下沈朝夕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