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,最近還真是倒霉。
好不容易賺了點錢,先是被人當破鞋謾罵,存錢還被搶,考試考了第一,轉頭又被誣陷考試作弊。
想要為自己申冤,最后一身傷的躺進了醫院。
哪怕寧清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這時候也不禁萌生了去廟里拜一拜,去去晦氣的想法。
正想著,安衛紅氣沖沖地進來,把帶來的水果和營養品重重地往柜子上一撂。
“氣死我了!”
安衛紅紅了眼,往床邊一坐,就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。
寧清茹看得好笑。
“怎么了這是,誰欺負你了?”
“你還笑!我是替你抱不平!你還不知道,他們有多氣人!”
她把學校那封新的大字報和學校的流蜚語都跟寧清茹說了一遍。
本以為寧清茹也會大發雷霆,沒想到她居然笑了笑。
“學校這就認了?他們不是覺得我真的沒作弊,只是賣軍區一個面子罷了,不過好在學籍恢復了。”
她悠悠自嘲一笑:“早知道這么簡單,我何必在辦公室鬧那一場?”
安衛紅張了張嘴:“你......你就不生氣?你不知道,那些人議論的有多難聽!就算你回去了,往后可怎么做人啊!”
氣得直跺腳:“別人議論也就算了,連孫秀云雞兒柳青青都這么說!”
“本就是泛泛之交,那種情況下,她們明哲保身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寧清茹頓了頓,眸色一深,冷冷道:“只要找到那個造謠的人,一切謠,都不攻自破了。”
“我想,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