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央是一片空地,一個女人跪在空地上,不停地向過路的人磕頭。
那女人看上去有三四十歲了,頭上已經有了許多的白發,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紅毛衣,臉上帶著皺紋和淚水,懷里面卻抱著個小孩。
緊閉著眼睛,滿臉通紅,哭聲像小貓似的,哭著哭著,就在女人懷里抽搐起來。
女人也顧不上磕頭了,抱著孩子生生叫著小寶。
“這個女同志怎么了?”
“瞎啊,孩子生病了沒錢去看唄,也是可憐。”
嘴上說著可憐,卻沒往女人真前的鐵盆里放半毛錢。
這年頭,誰也不富裕,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,哪還有閑錢施舍給別人呢?
方雅咬著唇,似乎想說什么,手里已經掏出錢來了。
偏偏在這時候,耳邊混亂的話語又轉了一個方向。
“別給錢別給錢,這人就是個騙子,天天來這兒要錢,要來的錢幾個孩子也治好了,偏她家的這個治不好。”
“沒準那孩子是裝的呢!”
方雅斜愣了說話那人一眼。
她學醫的,當然看得出,那孩子絕不是裝的!
再者說了,什么人會把自己小孩弄成這樣抱出來騙錢?
方雅轉頭想和說這話的人對一對,身邊的寧清茹卻動了,徑直走走到了空地的中央,那個女人的面前。
“這位嬸子,可以把你孩子給我看一下嗎?我是這所醫學校的學生。”
寧清茹語氣放緩,眼中透露出對孩子的關心。
“你是醫生嗎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