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茹哪來的介紹信啊?
不過她早有準備,道:“同志,您也別怪我多心,我呢,是年輕,這是公社第一次派我出來辦事,我肯定得辦得漂漂亮亮的,你說對不?”
負責人被她一席話說懵了:“那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是這么想的,我第一次來這兒,還不知道這些藥效果好不好,幾個廠子之間有沒有差價,咱買個鞋都還得貨比三家呢,更何況是幾千塊錢的藥呢?您說是不是?
負責人嘆了口氣:“你們女同志辦事,就是不爽利,不是我說嘴,咱們廠子你去打聽打聽,整個縣城就沒有比我這兒更好的了!”
“省醫科大知道吧?我們都是合作了好些年的!別的廠子哪有這個待遇?”
談了半天,寧清茹簡直是磨破了嘴皮子,想從廠里先帶走一批藥試試效果。
負責人就是不同意,還是那句話,沒有介紹信,別想從廠里帶走一粒藥!
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。
寧清茹嘆著氣出了藥廠。
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,得再想個法子。
一邊走一邊想,不知不覺,天已經黑了。
這幾天天氣都不怎么好,天總是陰沉沉的,黑的格外快。
起初還沒覺得,再走一段路,月亮升到中空,很快又被黑云遮住。
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,寧清茹就讀醫科大學,又是學臨床的,對于人體現在已經不可謂不熟悉。
對于常人而恐怖惡心的事物,如鮮血,尸體內臟,對她來說已經稀松平常。
可是她怕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