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氣不過,便帶著親信遠走,本以為會等到國君的道歉,豈料國君寧愿比武選將軍,也不愿意求他。
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打臉。
但他并不害怕,因為整個南詔所有能帶兵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中。
楚嵐能連勝十三場,也是有他推波助瀾的。
虧他之前還將蘇顏傾想象的有多厲害,還不是三兩語,就上了他的當。
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,誰知那個可惡的女人又冒了出來,這他哪里能忍,此次他定要將蘇顏傾打敗,重振威名。
而另外一邊。
原本應該在湖城的蘇顏傾,此時宛如一只黑蝶一般,潛入了邶越的軍營。
她瞧著鬼鬼祟祟在前方布置陷阱的邶越士兵,眼底滿是嘲諷。
果然,讓她猜對了,陸梓驍那個狗東西,設計了陷阱給她。
她跟季旋打賭并不是義氣用事,而是為了試探。
那季旋回來的太巧了,而且口口聲聲,里里外外都一股跟邶越有勾結的模樣,也不曉得是真蠢,還是不將人放在眼里。
她故意提出那般賭注,若是按照季旋的脾氣,定會忍不住跟她杠起來,但后來,他忍住了,還答應了條件。
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魚餌。
可她就是要吞。
就算有陰謀,有埋伏,那又怎樣?
即便是千難萬險,她也會守護好南詔的土地,不讓邶越侵略一寸。
她了解陸云凌的兄弟,他們比陸云凌更加兇狠殘忍愚蠢。
而這場戰事,是因為她在南詔地界抓了陸云凌引起的,所以她不能走,她要幫南詔平息這場戰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