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顏傾暗道皇后不簡單。
又聽皇后繼續說道:“莫城是儲君,對于濂鄔非常重要,雖然他從這營地被擄走,但本宮和皇上不追求你的責任,愿意讓你將功補過,這是圣旨,你看看。”
皇后說的頗為巧妙,三兩語就將事情的興致改變了。
但蘇顏傾豈是這么好欺負的?
她看著皇后,直接道:“皇后娘娘此差矣,太子殿下是督軍,身邊有百名近衛保護,冤有頭,債有主,怎么算都算不到臣的頭上來,若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致認為臣有罪,那么......”
說著,蘇顏傾半跪下去,盯著皇后一字一句道:“恕臣不能前去營救太子殿下,否則就坐實了將功抵過。”
“放肆!你敢威脅本宮?”皇后冷著臉問道。
蘇顏傾沒有說話,莫離塵淡淡開口:“兒臣覺著蘇大將軍說的有道理,皇兄身邊的人,不能不罰。”
皇后簡直恨死莫離塵了。
太子身邊的人,都是她精挑細選的精英,而且,這些精英背后的家族也都不簡單。
責罰一次,傷筋動骨,極為損害太子的威望。
原本,她將太子被抓這件事的過錯推給蘇顏傾,就有保這些人的想法。
可這兩人竟逼著她懲罰近衛,而且,她若是不懲罰,蘇顏傾就不去鄂城救人。
那她接下來的計謀如何展開?
權衡利弊許久,皇后終于開口:“來人,將太子近衛,沒人杖責三十。”
“三十?是不是太少了?估計長不了記性。”蘇顏傾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。
皇后恨得咬著后槽牙道:“每人杖責一百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