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白鷺開口道:“既是有冤情,自然會翻案重判,但是他喧鬧一事,要另外處置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這就是說蘇北墨犯錯是要重罰。
陸長歌瞬間臉色慘白,“不行,他都是為我出頭,是你錯判在先......”
“院有院規,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。”
白鷺顯然沒了耐心。
陸長歌求助般看向蘇顏傾,早在剛剛,蘇顏傾就想到了一個為蘇北墨開脫的借口,如今說來正好。
“白師兄,不知者無罪,我們都是新進門的弟子,院規還沒有完全熟悉,所以他喧嘩,怎能算做犯規了呢?”
白鷺怔住,這些入門弟子,確實還沒有背過門規,倒也不算是明知故犯。
一些新入門弟子也覺著蘇顏傾說的有道理,不禁點頭附和,如此一來,白鷺只好退了一步:“好,念在他不懂院規,可以從輕發落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陸長歌破涕為笑,讓白鷺幫蘇北墨解了禁。
“她娘的......”
蘇北墨開口就爆粗,蘇顏傾恨鐵不成鋼的擰了他一下,“好哥哥,你對自己的嘴不夠了解嗎?”
準備罵娘的蘇北墨,只好訕訕閉嘴,他也怕連累到陸長歌。
白鷺命人去請了禾元郡主莫薇婷過來,誰知那名弟子慌慌張張回來,“師兄,禾元郡主受傷太重昏迷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白鷺狐疑的看了陸長歌一眼。
“不,這不可能。”陸長歌氣的漲紅了臉,她只是捏了她的手腕,怎么就昏迷了?一定是裝的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