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顏傾一愣,疑惑的皺起眉頭:“???什么!”
他們怎么會往這方面猜測?
她原本有些不解,忽然又想到昏迷期間鳳靈凝成或許釋放出了什么信號,遂也不再糾結這個,當即把椅子上的碎瓦片一掃,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。
“若我是邶越離姜皇后,你們又該當如何?嗯?”
她神情認真起來,原本一副質問姿態的蘇北墨下意識吞了吞口水,一只手下意識拉住了身后的陸長歌,仰頭道。
“我們、我們不如何。”
“嘖!”
蘇顏傾見他這幅慫樣,頗為嫌棄的扯了扯嘴角,而后開口:“不管我曾經是誰,我如今都是蘇顏傾,怎么,你是要殺了我替你妹妹要回這肉身嗎?”
蘇北墨:“......”
他縱然有賊心卻也沒賊膽。
更何況,傾妹兒的魂魄如今在何處都還尚未可知。
陸長歌察覺到自己手被攥的越來越緊,吃痛的要抽出來,見蘇北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,她壓低了聲音提醒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蘇北墨略有些愧疚的回頭看陸長歌一眼,這才訕訕的松了手。
他用余光瞄向蘇顏傾,見女人眸中含笑的戲謔樣子,心里的憂慮少了許多,清了清嗓子,蘇北墨故作冷靜的開口道。
“不管你是誰,我也與你相處了這些日子,總歸你也不像個壞人,借了傾妹兒的身體想來也是冥冥中的緣分。”
“但是你總得讓我知道傾妹兒的魂魄如今在何處吧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