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一整天,夜無塵都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異樣。
沒有血咒那般深刻的痛苦束縛,他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,心情也跟著放松了不少。
本來他確實對蕭氏差夜平送來的藥丸心存芥蒂,畢竟,他沒有辦法原諒蕭氏的作所作為。
可戰事頻繁,真要是他這個主帥在此時倒下,后果不堪設想。
蕭氏送來的藥能奏效,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用。
夜平對此也十分欣喜:“太好了,我本來還擔心,你只服用了一顆藥會效果不好呢。不過你不用擔心,那個洛心公主應該跟母妃談攏了,之后還是會給你制藥的。如果你后面感覺不適,再多服用一些即可。”
他說完又嘀咕道:“也不知這是一次性就能治好了,還是以后還會復發,不停地要用藥。我聽母妃的意思,好像這事兒還沒完。”
夜無塵這才睨了他一眼:“這樣的反復有什么意義?到頭來,反而成了我欠她的人情。她留在南律,也不再是受人詬病的原因,大可以說是為了替我求藥,如此一來,我更是沒有正當的理由帶她走了。”
聽到夜無塵這么說,夜平嘆了口氣:“那一日,我見她好不容易混出皇宮了,當場就提出要帶她離開。可她......她竟然將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,以死相逼地讓我放走她。我怎么敢拿她的性命來開玩笑,自然沒有強求。”
見夜無塵默不作聲,夜平只好說:“我說這些,不是為了給你添堵,而是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。反正母妃寧死不肯離開南律,我們帶不走人,倒不如請她幫著替你找到解藥。至于兩國之間的仇怨,另外清算,各論各的就是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因為提到蕭氏,夜無塵突然又感覺到一陣胸口悶。
夜平看著他的動作,以為他是之前吃的那顆藥丸的效用過去了,便趕緊走過去重新拿了一顆,硬塞到他的嘴里。
“快吞下!難受了千萬不要忍著,大夫可說了,越是被疼痛折磨,越會損傷你的心脈,容易折壽的!”
夜無塵皺著眉頭:“死有何懼?”
“你瘋了,死都不怕了嗎?就算你不顧著自己的身體,那你那個小相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