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昌帝聽完氏家主講完了所有的來龍去脈,越發懊悔自己當日讓人處置周溯的尸體太過隨意了。
既然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,他當夜就應該親自去一趟天牢,親眼確認一番,或者先不急著讓人將他的尸體給丟了,至少在等上幾日,也不會被人鉆了空子。
他甚至后悔沒有將那個“尸體”直接砍頭。
非要在意那些所謂的“仁君”的虛名做什么?
徒有虛名,卻放走這么大的一個禍害,往后還不知會有什么事呢!
德昌帝難免要把怒火發泄到家的頭上:“公,你究竟是怎么教導兒子的!朕從前還以為,你們家家教甚嚴,不會有錯,甚至還允許你們尋回的那個悅做嘉王妃。她身為王妃,應該有提醒丈夫的責任。怎么能助紂為虐,不僅沒有從中規勸,還利用娘家來行事,實在叫朕太失望了!”
氏家主始終跪著:“氏所犯的大錯,臣不敢做任何的辯解,更不敢奢求皇上您的寬宥。如果您要對家做出任何的責罰,都是我們應得的。”
聽到他的話,柳春深有些唏噓。
他一面也很氣惱家的不嚴謹,一面又覺得,他們明知這樣的錯被宮中知道了,會惹來多么大的麻煩,這位氏家主還是幾乎沒有耽擱地主動來告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