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盛怒之下,莫不是要拿自己開刀清算吧?
皇商想到這里,瞬間抖成了篩子。
南律皇打量著他們:“你們當中,誰跟北雁的云河王關系較好?”
那個臣子聞,將頭搖成了撥浪鼓:“回陛下,微臣壓根不認識什么云河王,請陛下明察?”
“上一次朕讓人給榮妃做朝服,你們卻趁機將云河王妃給安排到宮中來,不會以為朕不知道吧?”
皇商心頭一沉,暗道不好,陛下果然知道了!
臣子毫不猶豫地指著皇商:“陛下,那都是他逼迫微臣做的!但微臣壓根不知道進宮的人是北雁的王妃。若是知道,絕對不敢那般造次啊!”
南律皇卻不再看他,只是盯著皇商:“你跟夜平的交情不淺?”
皇商剛要否認,又聽南律皇說:“如實交代,不用緊張,朕不會殺了你的。朕找你來,算是找你幫忙的。但是你不要跟朕撒謊,否則欺瞞了朕,后果自負。”
聽他這么說,皇商只好垂著腦袋承認:“陛下,草民是商人,因為兩國的商貿一直暢通,而云河王妃家中的產業龐大,草民難免會跟她們家有所交集,一來二去的就有了些交情。上一回,是云河王夫婦特意找到草民,說想要知道宮里的那位娘娘是不是北雁的雍王妃......您或許知道,云河王是榮妃的養子,他對蕭娘娘有很深厚的感情。”
“那個時候,朕還沒有對外宣布榮妃的真實身份吧,云河王就已經拍他的王妃來查看了,看樣子,你提供給他們的消息十分靈通。”
皇商抖了抖,忐忑地匍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