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秋思難得嚴肅了起來:“我說不行,就是不行!你要是不聽話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如熙郡主第一次聽他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,委屈地咬緊牙關。
看她不高興,柳秋思將她摟進懷里:“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事,你就在王府好好待著。我會讓人保護你的,如果、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,也會有人將你給安置妥當,不讓你有性命之憂。”
不知為何,如熙郡主聽到這里突然心慌了起來。
先前她還不擔心他們的安危呢,可柳秋思這么說,倒像是很快要生離死別了似的。
她莫名地鼻子一酸,想要再爭取,柳秋思已經快步往前走了:“我去收拾行李!”
房內,柳秋思看著收好的行囊,再難有昔日的輕松灑脫。
他的心腹看了看柳秋思的神色,小聲道:“公子,此番一走,用不了多久濟新王就會知道您的真實意圖,只怕會大發雷霆,對您記恨至深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柳秋思閉了閉眼睛:“你留在王府里,隨時照看郡主。等局勢瞞不住了之后,她必定會心中惱火,說不定要離開王府擅自行動,你務必將她看住了。待拿下周溯,京城的形勢穩定之后,你就找個機會,偷偷將她給帶走,不要讓她被朝廷的人抓獲。”
“可郡主是濟新王之女,一旦周溯事敗,皇上必定會對濟新王府問責,這是滅族的大罪,郡主她不可能脫罪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讓你帶她走,至少保她一命!”柳秋思的神情止不住的疲累:“濟新王要反,我勸不住,也不可能擅自規勸,否則反而會誤事。整個王府,我沒辦法保住,這是濟新王自己選擇的不歸路。但郡主一人,留她性命還是能做到的......”
手下聽他這么說,只能心情沉重地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