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這個人渣死的心,在這一刻抵達了頂峰。
以至于周溯見她沒吭聲,又喊了她一遍:“夕滿,你聽到我的話了嗎?”
“聽到了。”柳夕滿的眼皮猛地跳動了幾下,艱難地咬出幾個字:“原來你這么愛我啊?”
“那是自然了!”周溯眼見鋪墊得差不多了,才一臉期待地看著她:“那你呢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柳夕滿嘆了口氣:“我是怎么想的又有什么用,你不是說皇上防著你么,那他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的。”
“那要是,我偏要跟你在一起呢。”周溯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突然冷了下來,甚至沾染了危險的氣息。
柳夕滿其實猜到他要說什么了,但她還是裝作懵懂未知的樣子看著他:“你有什么辦法嗎?”
“皇上對我動了殺心,我要是不反擊,就只能坐以待斃了!”
柳夕滿沒吭聲,就聽周溯繼續說:“你應該知道,這江山其實本來輪不到他來坐的。我父親要是還在人世,他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,是名副其實的太子。而我,只會是他唯一的繼位人!”
他說得這般肯定,分明是在心里早已將其認作事實。
柳夕滿只覺得好笑,他倒是敢想。
如果夜欽當年沒有癡傻,沒有走丟,現在還在宮中的話,他根本不可能認識周溯的生母,更不可能在民間有一個兒子。
更不用說,周溯是否真真切切地是夜欽所出,根本無從考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