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樣子,他們夫妻離心,已成定局。
可不管他內心是如何掙扎,面上仍看不出喜怒。
如熙郡主又接著說:“而且,這對柳家也是好事啊!周溯對柳夕滿不是同樣有愛慕之心嗎,他若得了江山,你妹妹說不定能做皇后呢!到時候,你父親豈不是正兒八經的國舅爺了,宗緣侯府更得如日中天,扶搖直上了!”
柳秋思笑不出來,只能維持著表面的鎮定。
“這種事,得靠著天時地利人和,哪里說得準。”
“我覺得父王多半會站在周溯那一邊。”如熙郡主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:“父王常說,太后對他有知遇之恩。”
柳秋思有些不解:“知遇之恩?”
“你應該聽說過我父王之所以能封王,是因為曾經救過太后和先皇,立了大功吧。但其實朝廷一向對異性藩王的冊立慎之又慎,極少輕易松口,能有之后的榮耀,太后在其中出了不少力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如熙郡主說著說著,又自顧自地笑起來:“但我們想那么多有什么用,一切不過是猜測。真要是到了緊要關頭,我們只要聽從父王的安排就是了。我是他的女兒,你是他的女婿,一家人榮辱與共,怕什么?”
柳秋思垂下眼簾,掩飾住雙目中的情緒,只是平靜地拉著她起身:“走吧,該就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