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為了幫我擺脫如熙郡主,你三哥根本不可能答應娶如熙郡主的。他嘴上說著無所謂、毫不在意,但他畢竟跟如熙郡主結成了夫妻。一日夫妻百日恩,可現在局勢擺在眼前,他若要保全柳家的忠義,就勢必會傷害自己的妻子和岳丈。”
柳春深臉上難掩痛苦:“即便他表現得再不在意,心里肯定也會難過。是我將他逼到了這一步,我心里有愧!”
看到他這個樣子,柳夕滿跟著心酸起來。
但她很快鎮定地開口:“那是三哥自己的選擇,從一開始,他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。事態的走向不是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嗎,他若堅守內心,就不會對如熙郡主動心。不動心,就能狠下心。三哥這個人,雖然整日嬉皮笑臉看起來格外好相處,可實際上論起清醒絕情,他遠勝過你。”
柳春深愣了一下:“清醒絕情?”
“是。我看得出來,如熙郡主對三哥是滿意喜歡的,想來他們之后的相處中,她對他也不會差到哪里去。可我問過三哥,他對如熙郡主是什么態度,他的回答甚至稱得上鐵石心腸。”
柳夕滿的眸光動了動:“我承認,這對如熙郡主來說并不公平。但立場不同,談何對錯?要怪,就怪濟新王親自葬送了女兒的幸福吧。”
......
“夫君,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院子里,都不進來陪陪我?”
濟新王府,如熙郡主伸出手臂從身后勾住了柳秋思的腰身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