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到了德昌帝這里,他的脈絡卻上下鼓動,更趨近于弦脈,這意味著他的身體各路不通,氣滯堵塞。而有這樣的癥狀,多是因為內里空虛,身體的器官疲乏無力所致。
如果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有這樣的情況,甚至會傷及性命,容易造成氣短甚至猝死。
孟邵聞面色微變,賢貴妃見他久久不語,緊張地催促道:“孟大人,你方才說皇上這是氣急攻心,那可有應對之策?”
被賢貴妃這么一問,孟邵聞不動神色地收回手指,思索著開口:“娘娘不用緊張,下官會開一副降火的方子給皇上服用,幫助他驅散肝火。但最重要的,還是皇上自己不要思慮過重。如果一直被煩心事所困擾,恐怕就算服了藥,還是會感覺不適。”
賢貴妃看著德昌帝靜坐不語的樣子,心道讓他放下心事哪是那么容易的。
奪妻之恨不共戴天,何況奪走了蕭氏的人,還是南律國的皇帝,是他生來的敵人!
這份屈辱折磨,別說眼下德昌帝心里過不去,怕是此后五年、十年、甚至一輩子都不見得能釋懷。
賢貴妃嘆了口氣,無奈地吩咐道:“你先讓人去熬藥吧,盡快端來給皇上服用。其他的,本宮會再多勸勸皇上的。”
孟邵聞嘴上應下,也很快開了一個常見的方子讓小太監去煎藥,可他心里一直想著德昌帝的脈象,漸漸蹙起眉頭。
從脈象上看,他氣血不暢的癥狀分明不是這幾日才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