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夕滿一入內,就看到孟邵聞手忙腳亂地將什么東西給收起來。
她不由好奇地打量了他幾眼:“孟大人在干嘛?”
“別理他,年紀大了手抖,東西都拿不穩。”
孟邵聞被夜無塵的話給氣笑了,但一想到他的年紀是比夜無塵年長一些,就悶聲說:“是是是,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柳夕滿抿嘴一下,復又看向夜無塵:“你今晨跟皇上說了?”
“說了,他答應放我走了。我跟他講,我要去一趟恕容城跟當地棉商談盔甲的事,他最近正為此事發愁,巴不得有人能善后。”
孟邵聞不得不提醒他:“可你實際去的地方是南律的都城,等你父皇反應過來,就知道你是在騙他了,小心他治你一個欺君之罪。”
“事急從權,他想治我的罪等下輩子吧。”
夜無塵想到德昌帝今日的狀態:“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,我感覺近來他的身子不太好。”
孟邵聞愣了一下:“應該沒有大礙,御醫定期會給他請平安脈,真要是他出了岔子,太醫院一定會有記載,我也定會有所耳聞。恐怕是周溯的身份暴露之后,他心里對周溯和太后生怨,思慮過重,但總歸不是大問題。”
倒是夜無塵自己......
孟邵聞面色凝重下來:“不然,我同樣找個借口跟皇上告辭離京,之后隨你一同去南律吧。我實在不放心你的身體,萬一再發作有人在邊上醫治總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