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昌帝似是有些精神不濟,神情懨懨地問他:“殊王,你還有什么事要與朕商議嗎?”
夜無塵沉聲道:“今日朝堂上,兒臣聽兵部的大人說起軍中所有的盔甲一事,很多士兵所有的鐵甲都已年代久矣,出現生銹的情況,若要保持軍備完好,更換在所難免。然而無論是兵部,還是軍需所,都在為軍資頭疼,定制大量的盔甲,無疑又要花銷巨大。對國庫來說,也是極其吃力的。”
德昌帝“嗯”了一聲:“是啊,這件事也是朕最近相當頭疼的。當年我們輸給南律,是因為從軍的人數不敵,在軍隊數量上吃了大虧。自那時起,軍中就年年征兵擴招,一再壯大。如此一來,雖說從軍的人數是充足了,對于軍資而,又成了大問題。養兵不易啊!”
大概是因為一口氣說得有些多了,德昌帝說完后,還有些疲乏地靠在椅背上,粗喘了幾口氣。
夜無塵見到他的樣子,微微蹙眉詢問:“父皇好像最近經常犯困,身體可還好嗎?”
“公務多了一些,犯困也是常有的事,并無其他大礙。”
德昌帝聽他這么說,還是勉強坐直了一些,又追問道:“你特意過來,是想說跟盔甲有關的事嗎?”
“兒臣有個主意,或許可以一試。兒臣之前在通明城帶兵的時候,就發現普通的鐵甲對于將士們來說,負擔太重。一旦在戰場上,雖然不容易被刀槍所傷,但是身上沉甸甸的,行動很是不便。相較于我朝的軍中,象延國的士兵則大多穿戴定制的棉甲。”
“棉甲?北雁的一些駐軍里,不是也已經有了這樣的盔甲嗎?”
“是。兒臣以為,棉甲的制作成本更低,穿戴更不會那般沉重,漸漸地完全可以將原有的鎧甲取而代之。只要工序得當,即便是棉花所做,刀槍也不容易刺破表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