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平追問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將旁人都支開了,留我獨、獨自說話。我告訴她我是你、你的王妃,還問她是不是被強迫留在宮里的,可她說、她說......”
“說什么了?”
“她說她是心甘情愿的!”
夜平徹底愣住了。
隨后,他不敢相信地搖頭:“不會的。她一定是在騙你,她怎么可能是自愿的?這里是南律國,如果不是南律皇,她根本不會跋山涉水地離開故土,到異國他鄉蹉跎十幾年。這十幾年的仇怨,怎么會一筆勾銷,還讓她甘愿做南律皇的皇妃?”
白若兒咬了咬嘴唇,一五一十地將蕭氏說的話轉達給了夜平。
夜平只當聽了個笑話:“就算她恨父皇,也不會心無芥蒂地陪在南律皇的身邊啊!我才不信那位陛下沒有私心,不顧一切地對她好。焉知他表面上的體貼溫存,是不是都懷有目的。以他的智謀,怎么會不知道一旦讓母妃的身份公之于眾,兩國定會不安,他這么做說不動只是想給發動戰爭再找個借口罷了。”
“我提、提醒過母妃,北雁說不定會發起戰事來救、救她。她似乎對此不甚在意,還說讓你和、和殊王都不要大費周章了。”
夜平痛苦地捂住臉:“我想親自見她一面,我一定要問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,她是被南律皇的花巧語給蠱惑了,變得是非不分了嗎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