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平還是覺得說不通:“再怎么特別,跟北雁又有何關?別說他只是想要冊封一個女子,就算冊封十個百個妃子,又撼動不了北雁的利益。你方才說,如果這件事被北雁知道了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簡直荒唐。”
皇商撓了撓頭,自己也覺得不對勁。
“確實啊,什么女子被封妃能讓兩國大動干戈呢,又不是把對方的公主皇后搶過來了。”
夜平剛要搖頭輕笑,可瞬間,一個身影從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。
他突然停住了動作,冷不丁地問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皇商莫名其妙道:“我說,應該不至于哪個女子被封妃能讓兩國大動干戈的。”
“后一句。”
“又不是把對方的公主皇后搶過來了......”
夜平猛地抬起頭:“你聽來的消息是說,那個女人已經在南律皇宮里被南律皇藏了數年,奈何一直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?”
“好像是。其實這個說法,我此前也隱隱聽人提及過,卻覺得那興許只是有人為了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胡編亂造的話,做不得真,就一直沒有往心里去。”
“您想啊,真要是皇上喜歡的人,以他國君的身份,何必遮遮掩掩,直接將其納入后宮不就好了。哪怕是罪臣之女,在我朝先帝在位時還有過入宮為妃的先例呢。如今這位陛下的性子比起先帝來,更是行事果決專斷,他絕不是顧慮太多、忸忸怩怩的人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