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平復又想到了一點,如果這皇商所說的蘭妃娘娘是月芳族人,而只有月芳族才會施展“血咒”這樣的禁術的話,總不至于他是被南律皇的后妃給惦記上了吧?
他忍不住問:“蘭妃的年紀多大了?”
“她膝下的三皇子和洛心公主都快雙十的年紀了,她怎么算也該到了暮春之年。”
夜平不由嘀咕:“那對不上啊。”
“王爺再說什么?”
夜平心道,照這么算的話,這位娘娘的兒子和女兒都跟夜無塵差不多的年歲,蘭妃也跟昔日的雍王妃一般大,那就是夜無塵的長輩了。
總不至于她身為一個長輩,對一個小輩有那樣的心思,非要驅動禁術將他留在身邊吧?
“血咒難道只是跟男女之情有關系嗎,若是單純地想要掌控某個人,難道就發揮不出效用了?”
皇商被他這么問及,不由撓了撓頭:“這我還真的不清楚。可既然只有女子能對男子施用,或者男子只能對女子用,而可其中是有類似的玄機的。我猜測應該是月芳族人對誰單方面的有情,才會秘密施用此術。”
夜平正覺得狐疑,邊上,白若兒又悄悄拉了他一下。
她像是洞察了他心中所想般,在夜平的耳邊輕聲說:“洛、洛心公主。”
夜平眸光一動,再次詢問:“你方才說的那位洛心公主,是到了雙十的年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