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夜平跟她在一起那么久,早就已經習慣了她講話的方式。
他嘆了口氣:“雖然上一回你已經讓家里人幫著打聽過了,可我還是想親自來問個清楚。別說是我了,連夜無塵自己都讓人在各處打探過,卻無人對他的癥狀有所了解。但是我上回見他發病時的樣子,真的嚇了一跳。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沒辦法跟亡故的母妃交代了。”
白若兒聽到這話點了點頭,她不擅長安慰人,就只能伸出手去抱住了夜平,還將他摟在懷里拍了拍。
夜平被她的動作給逗笑了:“我每次不高興的時候,你都這么哄著我,搞得我像是什么三歲小孩兒。倒是你,你可比我還小幾歲呢。”
白若兒聞,又是對他好脾氣地笑了起來。
她模樣生得很好,脾氣更是沒話說。
真的計較起來,夜平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脾氣,底下人每次做了錯事惹他不高興,他都會發一通大火。
可白若兒總有辦法安撫好他,給他無限的包容。
夜平不知想到了什么,靜靜看了她一會兒,也跟著將她用力抱住了。
當晚,白若兒替他約好的皇商果然按時赴約。
對方知道他們的身份,因此行事十分低調,還有些感慨地開口:“云河王和王妃果然勇氣國人,雖說兩國通商從未間斷過,便是最敵對的時期也能商賈互通,可南律和北雁畢竟長久以來水火不容。王爺乃是北雁的郡王,竟敢帶著王妃就這么進了皓仙城,就不怕被人發現你們的身份,將你們抓起來嗎?”
夜平不以為意:“本王和王妃既然冒險來了,自是要問出個結果的。我們不多寒暄了,直接說正題吧。上一回王妃讓家里人來詢問過,說是閣下知道血咒的一些事。可否將血咒具體發作的情況說與我聽一聽。”